录像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银幕上的光一闪一闪，照在观众们的脸上，忽明忽暗。
柳琪窝在胡大柱怀里，眼睛盯着银幕，看得入迷。
《倩女幽魂》放完了。
带子放进去，银幕上出现画面。
开头还算正常，男女主角在街上走，说着话。可说着说着，画面就不对劲了。
两人进了屋，门关上，开始搂抱。
女主角的衣裳一件件褪去，露出白花花的肩膀和后背。
男主角的嘴在她身上拱来拱去，喘息声越来越重。
胡大柱定睛一看，赫然是三级片《蜜桃成熟时》？？？
这么早就放午夜场了吗？
柳琪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
她低下头，脸埋在胡大柱怀里，不敢再看。
“这片子不适合你看。咱们出去吧？”胡大柱提醒道。
“嗯，不要，我想看。”柳琪撒娇着说道。
“这片少儿不宜呢。”
“我成年了。”柳琪抬头看着胡大柱。
“不是，你真不能看。看了这片，你会？”胡大柱不知道怎么说。
“会怎么样？”柳琪问道。
“会想男人的，你们那够乱了，看了这片子，晚上你更睡不着了，晚上去找男人，我可没法跟你妈交代。你妈可千叮万嘱，给你做思想工作，不许和男人睡的。”胡大柱提醒道。
“我妈又不知道这事，你不说就是了。”柳琪笑着说道。
银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喘息声，窸窸窣窣的衣裳摩擦声，还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哼哼声。
柳琪的耳朵烧得厉害，连脖子根都红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胡大柱也有些尴尬。
他知道录像厅晚上午夜场会放这种片子，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放了。
怀里这丫头才五六岁，哪能看这些？
“别看了，别听了。你还笑。”
胡大柱抬手捂住柳琪的耳朵，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抖。
银幕上的声音闷在手掌外，变得模模糊糊。
柳琪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头抵着胡大柱的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襟。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旱烟味，黄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这个味道她从小闻到大，熟悉得像自家的炕头。
可此刻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更慌了，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胡大柱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那急促的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