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回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有些白，嘴唇抿着，眼睛看着地面。
像个被教育的孩子一样。
看来这女娃，也心虚的很。
“都说你们那乱，我还以为你会好一点，没想到，和她们也是一样的啊？”胡大柱说道。
镇上的旅馆不多。
胡大柱带着柳琪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一家。
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东风旅馆”四个字，灯箱坏了一个，忽明忽暗。
进门是个小厅，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女人，正在织毛衣，看见他们进来，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
“住店？”胖女人的目光在胡大柱和柳琪身上来回扫。
“对，一间房。”胡大柱说。
胖女人又看了看柳琪，眼神里带着某种意味。
柳琪低下头，脸红了。
胡大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解释，掏出钱放在柜台上。
“一间房？”胖女人询问道。
“对。”胡大柱回答道。
胖女人低头拿钥匙，嘴上还嘀咕着“又是一对来开房打庖的。这年纪相差也太大了点吧。”
胖女人收了钱，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递给他。
“二楼，2o6。”
胡大柱接过钥匙，带着柳琪上楼。
楼梯窄，灯光昏暗，踩上去吱呀吱呀响。
柳琪跟在他身后，手扶着栏杆，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2o6在走廊尽头。
走过走廊时，明显的听见一些女人的叫声。
声音都很稚嫩。
胡大柱开了门，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是一盏白炽灯，瓦数不高，照得屋里昏黄。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上挂着褪色的碎花窗帘。
床单洗得白，但看着还算干净。
“已经很迟了，咱们啊，洗洗就睡，可以吧？”胡大柱询问道。
柳琪坐在炕头上，看起来有些紧张。
“怎么了？”胡大柱询问道。
“我想问你。”
“你问。”
“你要实话实说，不能撒谎，必须说心里的真实想法。”柳琪稚嫩的说道。
“呵呵，你小子，怎么这么多心思啊，跟大人似得，说吧，你要问什么？？我也好奇，你要问什么呢。”胡大柱关好了门，反锁，也坐过来，就坐在柳琪的边上。
柳琪显然各种局促不安。
对她来说，她是第一次和男人开房，内心肯定是很紧张的。
“你。”柳琪看了胡大柱一眼，有点说不出口。
“赶紧问吧，有什么问不出口的？”胡大柱挪了挪位置，和柳琪贴得更近了。
胡大柱能感觉到柳琪身上的紧张，甚至还有一点其他反应。
“就是，就是，你跟我开房，晚上睡觉，你会不会打我的庖啊？”柳琪总算鼓起勇气看了胡大柱一眼，又低下了头。
胡大柱愣了一下，看着柳琪。
“不许撒谎。”柳琪又抬头说道。
“你心里怎么想的？”
“你先说。你是大人啊。”柳琪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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