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感觉的……
一点感觉都没有!
郁芽抬头,看见他一脸烈士就义的坚决。
这么“贞烈”啊?她憋着笑,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
“还是先吃药吧,乖之之。”她这么说,真的将手伸进抽屉柜中。
窸窸窣窣。
宋理之用力喘气,茫然片刻,反应过来她是又要给他喂那种药。
太过分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自已,松了一口气。
女孩子一贯沉闷的眼中少见地泛起笑意。
翻出一管透明液体,她顿了顿,将液体全部挤进昨晚用空了的棕色小瓶,低到宋理之嘴边,全部灌下去。
没遭遇什么反抗,大概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可爱。
药液的味道,酸酸的,好像还有点甜?昨夜挣扎得太用力,他根本没尝出味道,今天才现这药味道这么奇怪——
像什么保健品一样……
来不及疑惑,那个女人翻身骑在他身上,到处都痒得慌
是不是,药效起来了?
好热……
这种感觉和昨夜似乎有些微不同,但一样难忍。宋理之忽略掉奇怪,一心以为是药刺激了身体。
少年的手修长、白皙,因为常年握笔,拇指、食指的指腹和指节有层薄薄的茧。
那只手搭在少女腰后,手下的皮肤细软光滑,他没忍住,摩挲了几下。
郁芽动了动,没有理他。
这能不能理解成一种纵容?
宋理之轻声说:“再来一次好不好……主人。”
也不能怪他没意志力吧,这都是药害的,是药害的。
少女没理他,但是好像也没拒绝。
白色的灯光镀在宋理之身上、脸上、眼罩上。
有一种被束缚的神性。
特别漂亮。
才过一次,她都还没缓过来,便迫不及待地又一次屈服。
活该的。
又过了不知多久。
“去洗澡吧,之之。”她摸了摸他的脸,抬起上身帮他解开手铐,很过分地又躺了回去,“你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吧,不准摘眼罩。”
不摘眼罩怎么看得清路?简直是强人所难。
但是宋理之不想与她争辩,为一点细节又一次无谓地反抗然后被嘲笑。于是他没多说,带着满身粘腻的汗够到床边的拖鞋,凭着记忆踉跄找路。
郁芽撑起脑袋看。
看他像个原始人一样行走。
看他谨慎地伸手扶墙,另一只手伸在身前探路。
看他即使是这样也撞到了两次,差点摔倒。
看他终于找到浴室门,摸索到门把手,扭开,松了口气。
由始至终,她就那么没有表情地看着。
没有一点起来帮忙的架势。
她觉得这样旁观他的不安与艰难才是最有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