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理之正出神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心软,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四便被一团人扑倒在了床上。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要推开。
是她。
这几天过去,宋理之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下意识配合,却莫名让她更不满意了。
“唔……”他束手无策。
“呃……”
郁芽的力气,是很大的。
他逐渐难以呼吸。
好、好难受……
他有一种濒死的错觉,像被水淹没,几近窒息。
“呼——”
是郁芽终于离开同时放开了掐在他颈上的手。
宋理之得以幸存,顾不上其他,大口大口喘气,转头咳得眼冒金星。
他憋红的皮肤有幸获得她的怜惜,她猜他此刻一定忍不住流眼泪,只是可惜她看不见。
宋理之又是气又是羞,不知为何心中居然还涌上了隐秘的快感。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哑声抱怨:“你差点把我掐死了……”
“我知道。”郁芽“我知道。”
少年人的身体劲瘦却有力,胸腹覆盖着薄薄的肌肉,在他用力呼吸时不住起伏。
宋理之下意识抬手搂住她的腰,却又在下一秒惊醒,像给蝎子蛰了一口似的缩回来,干巴巴说:“还没有吃药……”
他听见女人沉闷的笑,
“药么?”她笑完了才问。
“嗯。”
她像在思考什么大道理,“是我从黑市上买的,吃多了会成瘾,你明白吗?”
宋理之何尝猜不到这类违禁药物的特性,难堪地“嗯”了一声。
郁芽爱怜地抚摸他的脸颊:“我喜欢之之,舍不得看之之药物上瘾。”
“所以,”下一秒,“除了第一天,后来我再也没有给你喂过药。”
——“你喝的全是葡萄糖。”
只是一句话而已,就轻易击溃了他四天的掩耳盗铃。
眼罩后那双眼,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药???
那这几天、那这几天……
这几天的荒唐……
——全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怎么、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这样呢……
宋理之方寸大乱。
郁芽可不体谅这么多,自顾自地继续挑逗。
他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了。
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