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盯着女厕门口。”
陆亭南面无表情,“你把轻染父亲叫来的?”
闵熙:”你搞错了吧,我有参与过吗?”
陆亭南深呼吸压抑怒气,“闵熙!”
闵熙上下打量他,“你越来越暴躁了,也越来越没脑子了。”
随后她理了理长发,“你没发现,我越来越平和了吗?”
“我跟你讲,我最近很少生气了,看来,和谁一起非常重要。”
她说完看向脸臭的陆亭南,笑容倏地消失,冷着脸:“所以,离我远点,你晦气。”
她绕过他要离开,陆亭南拽住她的胳膊,“有意思吗?”
陆亭南本就是个火药桶性格,以前两人在一起不吵架完全是因为没有矛盾。
但是现在,两人见面,不点也炸。
陆亭南面无表情,攥着她的胳膊用了力气:
“闵熙,你盯着我们不放有意思吗?”
闵熙甩开他,随后揉了揉,抬头看他,冷笑:“没意思我会干?我人生无聊到就剩这点事儿了,还有,你们不也盯着我不放吗?”
她面无表情,满眼厌恶:“你去跟她说一句,放弃让我和闵家分家的想法,你看看她愿不愿意。”
“她才是真的没理硬讲理的不要脸,虚伪至极,我不欺负她欺负谁?怎么,她那个赌鬼父亲让你丢脸了?别啊,您多有礼貌教养啊。。。。。。”
陆亭南冷笑,他连连点头,“成啊,我还就不讲理了,轻染说的对,我看你没了闵家头衔,还能不能猖狂。”
闵熙上下打量他:“说你没脑子你还真是没脑子,我现在站在你面前,是因为顾徊桉,你以为是因为闵式开?”
陆亭南看着闵熙,心里头的火快烧了头发了,闵熙一直在挑衅他。
闵熙才不知什么叫闭嘴,气死他才好:“当然,你现在跟我大呼小叫不也是靠投胎?没有宋家和陆家,你连给我擦鞋都不配。”
陆亭南大怒:“闵熙!”
他这次声音大,惊动了外面的人,随后就是一声警告:“亭南。”
陆亭南回头看去,是便服警卫员,以及旁边站着的于秘书,和舅舅。
刚刚是于秘书在说话,而舅舅又面无表情看着他,也不是,是在看着闵熙。
于秘书看了眼不说话的领导,先一步走上前。
今天的日子很特殊,猝不及防的见面,是他失职没有提前得知顾先生会带着闵熙临时变包厢直接过来。
无论是试探还是威胁,今天这场见面,领导是被动的,他失职了。
现在又看到陆亭南和闵熙拉拉扯扯,心更吊起来了。
他掂了掂语气,尽量把握好尺寸。
笑着说:“闵熙小姐,出什么事了。”
闵熙看了一眼突然老实的陆亭南,又看了眼这位陌生人,和不远处的男人。
闵熙脸色冷淡,那双上挑的眼尾所表现出来的是刻薄和不好惹。
“没什么事,我走了。”她说完后,转身离开。
陆亭南在身后跟人抱怨:“是她无理取闹,且还破坏我的订婚宴,你拦我干什么!”
路过宋律和一干人时,看都没看,把那位大领导当路人,人不求人都平等,对方严肃不苟言笑,她自然也很难给到好脸色。
看陆亭南这模样,姜明应该是把人带来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脚步雀跃回房间,却正好碰上出来的顾徊桉。
这才发现,酒席已经散了,人也几乎没有了,只剩下顾徊桉的人。
她拉着他的手,早就习惯了对他亲昵:“结束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顾徊桉有些无奈,闵熙的情绪经常跟这些人挂钩,不是好事。
顾徊桉低头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么开心?”
闵熙眯眼笑起来,“对呀,我讨厌的人不开心了,我就开心。”
闵熙的恶劣就是源自主观感受,没有别的高大上的理由,她不喜欢的,都是敌人,她喜欢的,都是自己人。
当然,闵熙没有喜欢的,在她的人生观里,只有讨厌的人和无感的人。
顾徊桉又把人拉进包厢,门一关,低头亲吻,距离极近,闵熙几乎能感受到他嘴唇贴着自己嘴唇的开合:
“是吗?那我不开心了,我们闵闵是开心还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