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沈惠兰来到她身边当钢琴老师,温柔可亲,其实还好。
谁知半年后,闵式开牵着沈惠兰的手,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出现在她面前。
闵熙感受到了人生的第一次背叛。
他们三个多么像一家三口,而站在楼梯上俯视的她像个外人。
从此以后一段时间,她厌烦了所有人谄媚的嘴脸。
顾徊桉直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吃饭了。”
顾徊桉用完早餐就离开了,临近年底,年终会议也多。
明镜湖的湖边停了四辆车,前三辆是迈巴赫,第四辆是一辆跑车。
楼辰倚靠在跑车旁,夹着烟,眯眼看着湖面。
听到动静,转身,随后把烟扔在地上碾灭,笑着刚想说话,顾徊桉低头看着烟,面无表情。
楼辰啧一声,又弯腰捡起,擦了擦灰。
“我捡起来了。”
顾徊桉:“说。”
楼辰:“那个沈小姐啊,催眠不管用的啦,什么都问不出来,背后的人查不到。”
“至于知道闵熙身世有问题,可能是不小心听见了闵式开谈话。”
顾徊桉皱眉,“你觉得可能?”
“那如果不是这样,那背后那人藏得够深。”
顾徊桉:“找人盯着。”
于秘书被拒绝了,当然,这代表着宋律被拒绝了。
其实也好理解,闵熙答应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也不怪领导开口直接说绑来,看来是早就料到了。
宋律把烟盒一扔,眯眸看着于秘书,“她在明镜湖?”
于秘书点头,“我们的人,进不去。”
宋律:“算了,不用管闵熙,先盯着吕卿,她回老家就回,找人跟着,春节前把人带回来就行。”
他闭目养神:
“年夜饭,老爷子那边通个气,春节我就不过去了,老二一家陪着他过就成。”
于秘书点头,随后又说:“您还记得亭南的未婚妻沈小姐吗?最近还是在调查闵熙的身世,看来亭南没告诉她闵熙的真实身份。”
宋律摩挲着一块玉,慢吞吞说道:“亭南,越长大,心思越歪。”
“他自己心性不好,那个沈轻染也不行,心思重,反正两个孩子都知道了,想瞒也瞒不住了,沈轻染也没用了,跟亭南说一声,让他分手。”
“让闵家把沈轻染送出国,老是不要命去刺激闵熙,不是找死是什么?”
于秘书沉吟片刻,“亭南好像很喜欢她,还说打算和沈轻染一起出国。”
宋律睁眼,那双眼锐利凌冽,无穷压迫,“你说什么?”
于秘书叹气,重新说道:“事实的确如此,说是如果让沈小姐出国,他也要出去。”
嘭!
宋律摔了茶杯,冷声:“他威胁我还是试探我?”
“自己几斤几两搞不懂?三脚猫功夫,没用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事业,培养起来又有什么用?”
“他要滚,就让他滚,幸亏还没工作,扶不起来有什么用!”
宋律平复了心情,才说道:“说工作上的事吧,这群糟心玩意儿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