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你觉得你很浪漫?”
顾徊桉嗯一声,“第一次讨女孩欢心,不浪漫不太好,尤其讨好的这位还是个不缺钱眼光高的,年纪还小,自然要投其所好。”
闵熙的确不缺钱,她的个人资产现金流储备可以说是比一个上市老板都强的多。
他记得她银行账户里的股权分红没有二次投资,都躺在银行里。
不参与公司账户抵税,也没有什么交给信托基金参与各种高额回报理财项目,如果要调动大额资金要少很多程序,甚至因为于秘书在旁边蹲着,效率更快,完全有资格担得起一句“富”。
为了讨女孩欢心而不顾家族大节聚会这理由听在冯英耳朵里,太过不能理解。
“以往你从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出差错,家里长辈都在问你,你让我怎么回答,说你陪着闵家丫头去港城玩?”
“你如果20多岁,如果身上没有那么大责任随你玩,可是现在。。。。。。”
顾徊桉有些不耐了,他第一次打断人的话:
“妈,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有些事,我做得体面只是为了少点麻烦顺势而为,也是工作习惯,但是这并不是很重要决定我生死的事。”
冯英那边沉默下去,过了一会儿才说:“随你吧,新年快乐,别忘给你爷爷奶奶打电话。”
“如果你是真想和闵熙认真,带回来重新见见,再和闵家吃顿饭为好,你年纪不小,也该稳定下来了。”
顾徊桉没应,只说不急。
冯英挂断电话,站在阳台许久。
此时已经是守岁过了,是睡觉前,可是她再也睡不着。
顾父进门,看到了发呆的妻子,询问怎么了。
冯英回头,面无表情,“徊桉这个时候去港城,是跟闵家那个小姑娘一起过春节的,你知道的吧。”
顾宪啊一声,面露惊讶:“是吗?他倒是跟我说过春节在港,我还以为是有工作。”
“你蒙我呢,有什么工作非得这时候,你早就知道还同意了。”
顾宪无奈,“我真不知道,而且知道又如何?你有那本事拦着他?”
冯英对付不了儿子,但是对付睡了几十年的丈夫还是可以的。
虽然两人大多时候相敬如宾,但是如宾了三十年也熟悉了,尤其是在儿子身上,也会像普通夫妻一样。
“老顾,你如实告诉我,当年为什么同意和闵家联姻,又为什么现在也不反对。”
她表情狐疑,“这段时间,你儿子做的事可是踩你雷点上了,我怎么没见你生气过呢?”
顾宪躺下,背对妻子,“生气又没用,他完全有能力兜住,又乱不到我跟前,关我什么事。”
冯英点头,随后一想,还是不对。
顾宪可不是这么大度的人,顾徊桉是他儿子,他最注重家教品行这方面了。
她绕过床尾,走到那边,和他面对面,“你起来,你有事瞒着我。”
顾宪睁眼,无奈,“真没有,我们儿子从小到大没叛逆过,可能赶上叛逆期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过段时间是多久?”
顾宪囫囵说道:“我会说说他的,快睡吧,早上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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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徊桉挂断电话,捏了捏额角,又倒了一杯酒,慢慢走到落地窗旁,开始回国外的工作电话。
等忙完工作,顾徊桉上楼的时候,闵熙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