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熙最受不得激将法,怕就怕聊几句不合,又动上刀子了。
宋瓴已经懒得掺和了,他就搞不懂了,为什么还不结束。
现在就得安排这俩人的出国事宜了。
宋颜柔姿态沉静,喝了口汤,有些纠结,她怕闵熙,更怕大伯。
要论为什么怕,当然是全家都怕,又不是只有她自己怕。
当然,好听的说法就是敬重。
所以宋颜柔也不想去。
“为什么?闵熙不待见我们,还上赶着,我不懂,大伯为什么不自己去。”
“你有本事自己去他面前说,你至少是女孩子,闵熙对你态度比对我好,有点用处,小废物,用到你的时候到了,快去。”
说完也不等她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宋瓴挂断电话,让那边瞒着陆亭南,只让宋颜柔去就行。
陆亭南去了更乱。
宋颜柔慢性子,慢慢悠悠去了后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从车上下来,仰头眼前的大楼,脖子圈的狐狸毛领擦着脸,还没迈步,就听见了身后的华丽贵气的声音:
“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宋颜柔回头。
此时楼上
闵熙听着沈轻染的故事。
沈轻染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姿态,她说了很多,关于原文故事,好像是在诉说一个人的人生,当然,是只有关于沈轻染她自己的人生。
而关于背景板的人物,她知道的也不多,甚至都没有现在的闵熙知道的多。
闵熙静静听着,如果按照旁观读者的视角,会拥有上帝视角,而沈轻染居然没有。
是那篇文着墨不多所以沈轻染不知道,还是说沈轻染就是原主本身,根本不是什么外界来的。
沈轻染那边还在说:
“打赌看看,距离原文大结局时间还有三个月,到时候闵式开会不会跟你断绝关系。”
闵熙漫不经心说道:“你不是说我们在书中吗?那不是作者一句话的事?”
她其实不太信沈轻染的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她更信沈轻染得了臆想症或者被人催眠,而她也是被催眠的。
但是闵熙突然想起了之前若晦道长说的那句话。
闵熙本来垂着的眸子抬起,,那双眼睛好似要看到沈轻染灵魂离去,闵熙轻启薄唇,说道:
“在你的记忆里,你是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闵熙仍然记得道士说她命格,寅申冲鬼门:牵扯阴灵邪祟干扰,遭遇欺骗背叛阴谋,引发牢狱之灾,导致疾病。
她愿意相信那个道长有两把刷子。
识破——寅申冲鬼门。
沈轻染手攥紧腿上的盖毯。
闵熙看着她的表情,“你就是沈轻染,对吗?”
是未来的沈轻染重生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