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和闵熙一般见识,随后坐在右边第一个。
一顿饭的时间不长,尤其是餐桌上没一个说话的,那就更短了。
闵熙专注吃饭,她是饿了,尤其是刚刚一边拌嘴一边摆盘的香气传来。
餐桌上,好像只有闵熙是在为了肚子饿而吃饭,其余人各有各的心思。
饭后,闵熙去卫生间。
宋律对顾徊桉说:“跟我来趟书房。”
闵熙从卫生间出来后,没看到人,吕卿给她端了杯柠檬水,“他们去书房了。”
闵熙点头,随后坐下,等人。
门外的雨还在继续,雨水敲打着屋檐,噼里啪啦。
而室内,还是有电视的声音。
以及两个没话说的人。
闵熙看着电视屏幕,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着今天京南的会议内容简要。
而视频里镜头停留几秒的男人,一闪而过的刚毅严肃的面容,此时正在楼上。
楼上
宋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随后转身,坐在单人沙发上,声音冷静沉稳:
“你跟我说实话,闵熙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顾徊桉点了根烟,垂眸,“您不是都知道?我以为我在山上的事你都会听见了。”
宋律被拆穿,依旧面不改色,这是他必须做的。
不然谁知道顾徊桉这人会不会拿着闵熙的八字干些别的。
“我不信这个,但是闵熙信了,你是不是忽悠她了。”
顾徊桉弹了弹烟灰,“我倒希望是有人忽悠她了。”
“不过,您能不能正视一下闵熙过去的二十年,你和吕女士在一起,闵熙指定会朝你动刀子。”
宋律:“你不告诉她?她能知道?”
“事实就是事实,不是她不知道就可以代表没发生的。”
“反正您后面一时半会儿退不了,退休后再考虑感情,到时候闵熙敌意应该不大了。”
宋律罕见爆粗,“我退休就快死了。”
“那很遗憾了,闵熙应该不会同意你和吕女士合葬。”
宋律不想跟他过多讨论家事,甚至批评上了,“你很不成熟。”
“这事儿不是这么解决的。”
他有些烦,闵熙愿意了吕卿也不会愿意的,不过总归好点,她在国内,也在眼皮子底下。
宋律随后说道:
“这事儿你别管,明天应家的寿宴,邵家也会去,你也让闵熙去。”
顾徊桉:“她本来是要去的,您这么一说,我不让她去了。”
宋律沉声:“顾徊桉,别以为我不知道江家有意讨好你,怎么,你现在要藏着闵熙?”
顾徊桉皱眉,“怎么可能,我以为你要算计她。”
宋律:“我算计她?是我算计她吗?用得着我吗?难道不是她凑上去让人算计的?说话不过脑子,让她自个儿解决。”
“还有,你看好她,别让她自己跑瑞士去。”
“如果你不看,我看着。”
“她如果非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