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心理医生去看看,我工作完后过去。”
宋律看着闵熙的身体报告,以及体内药物残留分析,闵熙的情绪已经崩溃了。
“我很可怕吗?知道我是她父亲至于这个样子?”
于秘书解释,“可能是一时不敢接受罢了,毕竟突如其来的消息。”
宋律捏了捏额角,“那之前。。。。。。怎么会喝药。”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喝药喝了多久,什么时候出现的问题,体检为什么没查出来?”
于秘书抿唇,“情绪生病的话,这很难看出来。”
或许只有真正关心的人才能看出来。
宋律沉默下去。
他有些搞不懂,想要什么有什么,吃穿不愁,也没人欺负,还想干什么。
他觉得事情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闵熙的问题似乎很大。
不知为何,心底有种慌,是很久没出现过的。
宋律挥了挥手,“先出去吧。”
两个小时后,于秘书又敲门。
“闵熙小姐醒了,要离开,跟看守人员发生了冲突。”
话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是闵熙一人送了两巴掌。
宋律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就看到了看守人员的脸上的巴掌印。
宋律闭了闭眼,随后拍了拍人的肩膀,“去找医生看看,让于秘书报销和给赔偿,我替闵熙道歉。”
“没事儿,我们理解,闵熙小姐状态不好,您也别跟她生气。”
闵熙坐在客厅沙发上,安静坐着,还穿着白色的家居服,长发到腰,侧头面无表情看着窗外。
而室内被砸得一片混乱,这应该是把能砸的都砸了。
宋律进门,恍惚了一下,他甚至不敢往前一步,太熟悉了。
当年她妈妈也是这样,安静无声,那张脸在安静的时候也是平静死寂。
宋律走近:
“那么不想接受?”
他似乎有些妥协:
“你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干你想干的,不过在这之前,看看医生。”
闵熙面无表情转身,脸色苍白,宋律皱眉,闵熙的脸色太不好看了:
“闵熙。。。。。。你该看医生。”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人。”闵熙说道。
“你是没把我当人,对吗?”闵熙重复一遍。
“随便几句话,然后告诉我当没发生过。”
“我被你蒙骗的20年,也能当没发生过吗?”
“我说了,我不要你做我的父亲,你为什么不听,还让闵式开跟我断绝关系。”
“我怎么办。”
“我不认识你。”
闵熙一连说了几句话,没有歇斯底里,而是极其平静。
刚刚砸了别墅内所有能砸了,又一点东西没吃,她也是真的累了。
但是宋律听出了她的质问。
他站在不远处,闵熙的状态太不好,他难以说出冷硬的话。
“当初做这些是我无奈,也是最好的处理办法,等你状态好些我再跟你解释,或者你想听,我现在就可以。”
“事情根本没有宣布出去,我只是让人跟你商量。”
“才不是!”闵熙冷着声音。
“那沈轻染怎么知道?陆亭南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