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着本身就是一场被人骗着玩的笑话。
进了房间换了身衣服。
甚至连窗帘都不拉。
她换完衣服找出了备用手机。
给程丽打电话,对面接起,“你去哪了?怎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我的房产出什么问题了?”
程丽闻言有些支支吾吾,“倒也不是很大的问题,跟你无关,是跟你母亲有关,你母亲当年用来买房产的资产被查出问题,所以暂时冻结以备罚款扣除。”
如果这些资产在国外也没事,法院冻结不了,偏偏那些钱都用来买房产投资送国内闵熙了,就在国内,法院当然是能冻结了。
不过程丽还是安慰道:“你也别着急,如果是不安全的你母亲也不会给你,不然在国内投资就是风险极大白白浪费。”
闵熙呵一声,“她是觉得有上面保着,即使有问题也不会出事。”
程丽惊讶,上面,哪个上面,她觉得闵熙说的绝对不是闵氏,她不由想到这两天的传闻。
闵熙不是闵家的孩子,那是谁的,两天不见,她怎么感觉闵熙更神秘,站得更高了呢。
程丽:“那现在呢,是不保了吗?”
闵熙抿唇,不是不保,是想逼她回来。
“你给吕卿说,不要让她回来,那些钱我也不需要,她回来,谁也别活。”
程丽被这话震惊了,“Sherry,你怎么了?”
闵熙躺在床上,陷进柔软的被子,被裹着了半身,让她有了几分温暖和依靠。
可那温暖只停留在皮肤表面,怎么也暖不到心里。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得逞,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成为别人的工具。”
闵熙挂断电话,把手机扔一边。
她看着天花板,一滴不明显的泪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淹没在头发里。
她眨了眨眼。
沈惠兰看着人上楼,“先生呢,你叫先生回来。”
她上楼,拿起手机,给女儿拨了电话,带上了哭腔。
闵式开回家的时候正好和回来的沈轻染碰上。
“轻染?”
随后驾驶座上陆亭南下来。
“叔叔,我听说沈阿姨被闵熙打了,我和轻染过来看看。”
闵式开脸色变得难看,随后看向陆亭南,“亭南啊,要不你们先回去,这事儿我来解决。”
陆亭南:“您不能每次都偏袒闵熙,这次她太过分了,居然打长辈!”
“轻染身后可是有我陆家的,我不可能看着她难受。”
闵式开平淡开口:“是吗?你想来就来吧。”
闵式开进了别墅。
客厅里,沈惠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冰毛巾敷着脸,她低垂着眉眼,一副委屈又隐忍的模样,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看到闵式开,眼眶立刻红了。
“式开。。。。。。”
一打眼就看到了凑上来的沈惠兰通红的五指印,“这是怎么了?”
沈惠兰拿着冰毛巾轻敷着脸,低垂着眉目,一片委屈的神情。
“关于闵熙不是你女儿的传闻,闵熙误会是我传出去的,她问都不问上来揪住我的头发就打,式开,怎么可以这样,不求她对我有礼貌,也不能这么打人吧。”
沈轻染看着母亲的脸,脸色冷下来,“太过分了,闵熙呢,她在哪?”
管家:“闵熙小姐在楼上,好像睡下了。”
“把她叫下来,要不我们报警,闵叔叔,她这次太过分了,我不会轻易揭过去的。”
“如果您不能主持公道,就我来,我带着我妈妈离开闵家,哪有让她受这个委屈的。”
话音刚落,闵式开的助理张助理把手机递上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闵式开伸手接过。
听见那边说了几句话,应了声。
随后赶紧让管家出去接人。
陆亭南看到闵式开这么隆重的样子还有些不明所以,看到进门的于秘书更是懵了。
“于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