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这是还在怀疑闵熙不是自杀,怀疑他做手脚。
“我只是单纯不想让你如愿看见她罢了,她也不想看到你,不然也不会突然让我处理。”
“可见,她身边真的没有愿意让她信赖的人了,宋叔,做父亲做到这个份上,您还是头一个。”
宋律看向他手里的,小小的一个。
他甚至都要没力气和底气生气,再多问一句了。
随后转身,“有什么需要联系于秘书。”
“葬礼我也不会来。。。。。。”
“不会办葬礼。”顾徊桉说道,“她的意思是葬礼从简,她讨厌别人对她的死评头论足,在她的葬礼上各怀鬼胎,但是烧的东西得多点。”
宋律驻足,没有回头,“知道了。”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顾徊桉说道:“只不过宋书记,事情不能这么结束的,闵熙睚眦必报,她生病了难以顾及这些,或许带着几分不甘心就离开了,接下来我会稍微帮帮她,让她走得安心些,希望你到时候不要介意。”
宋律没回话,头也不回离开。
回了车里,宋律沉默不语,突然咳嗽几声,咳出血来。
他闭上眼,把纸巾揉成团扔掉,没有让人看见。
于秘书接了电话,赶紧上车,表情凝重,“书记,吕女士,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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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徊桉看了眼手里的骨灰盒,“回明镜湖。”
闵熙的葬礼一切从简,但该有的流程都有。
没有灵堂,没有哀乐,没有前来吊唁的人群。只有明镜湖边的那座小院里,顾徊桉一个人,按照她生前的嘱咐,一件一件地烧着东西。
她画过的画,她看过的书,以及到处买的纸钱,大把大把地烧着。
这些天他已经养成了习惯,隔一天烧一次。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闵熙的离开,是在顾徊桉接管了她的股权之后才开始被人知道的。
先是进入了闵氏集团,因为根据遗嘱继承,是基于继承法的权利转让,不是交易,股东没有优先购买权,也不能以不不同意为理由阻拦,甚至不能通过决议来剥夺资格,顾徊桉很轻松进入来闵氏集团。
也是因为,这才小范围传开了闵熙死去的消息。
随之而来的就是,顾徊桉成为了闵氏的第二股东。
不过顾徊桉一上任,就高价收拢散股,以及暗中打压闵氏,自此,闵氏集团内忧外患,
顾徊桉接到了家里的询问电话,他没有否认,只说自己是个鳏夫,“所以呢,那你现在又是干什么?折腾闵家?”
顾徊桉吸了口烟,吐了层烟雾,“我不会做的很过分,只需要让闵家从闵熙身上吃到的红利吐出来,让公司倒退到20年前就行。”
“不着急,慢慢来。”
一个一个来,反正他拿了闵熙的遗产,拿钱办事很合理。
闵熙没有圆满,那么接下来余生,只要他活着,谁也不能圆满。
顾徊桉转身回书房打开电脑,也是这时候,看到了文件里那个突兀的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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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徊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