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为什么闯祸,难道不是你次次纵容,让她有种错觉,只有在她闯祸的时候,才会感受到那种原来父亲还爱我的感觉。”
“为了那点资源,你承担了孽力,或许当时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因果报应太慢了,我担心闵熙在天上看你继续过着好日子难受,那么我来就好。”
“谁也逃不掉。”
“我如果知道的早点。。。。。。”顾徊桉没再说话,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如果了啊。
闵熙已经离开了。
闵式开静静听着,甚至难以反驳一句,顾徊桉的话像是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直白得揭露了他之前那些最隐秘的龌龊,他以为没人知道的。
“可是你没理由,你又是闵熙的谁?”
顾徊桉那边的声音冷静,听起来并不是伤心欲绝的那种,理智冷漠,没有太多恨意,只有冷静清醒的通知:“我也没说我是为了闵熙,您就当我单纯无聊吧。”
闵式开听着那边挂断电话的忙音,出神着看向窗外。
突然一声“爸爸”让他吓了一跳,让他以为是闵熙。
他转身看过去,是闵蓬,是他的亲儿子。
是了,闵熙是在看到他对待闵蓬的方式和对她不同时,才开始恨他的。
闵蓬看着父亲,“他们说姐姐死了对吗?”
闵式开垂眸,“你好好上学,我找人送你出国留学。”
闵蓬抿唇,“她不是你的亲女儿,对吧。”
闵式卡有些烦,“出去。”
闵蓬看向父亲,没再说话,“你可以不跟妈妈离婚吗?姐姐最近也很麻烦。”
闵氏开突然顺道:“我管你都很麻烦了,还管谁?你怎么不求求你姐帮帮我?”
闵蓬突然被吼,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闵式开看他这懦弱的模样气更不打一处来,“你缩个什么劲?”
“你连你姐。。。。。。”闵式开突然闭嘴,没再说话。
他转身坐在沙发上,叹气,脸色苍白无力,有种心气儿突然落了的疲惫:“闵蓬,你以后要是做不成少爷,也不要怨我。”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是父亲的电话,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闵式开按了拒接,不想再接,他得先尽力保住基业,能转移一些是一些。
“你先回去,我还有工作。”
闵蓬回神,点头,随后才说:“姐姐和姐夫要举行婚礼了,但是除了妈妈,没有亲属长辈出席。”
闵式开转头看他,疑惑询问:“你说什么?”
闵蓬:“我是偷听的,姐和妈打电话,姐夫被陆家通知如果执意办婚礼,就会被驱逐出家门。”
“怎么。。。。。。”闵式开刚想问陆家态度怎么那么坚决了,突然息声。
闵蓬:“我妈说早在半年前姐夫和姐姐就被阻止在一起了,但是姐夫一直顶着压力,最近这段时间,姐姐被陆家的人找上门了。”
陆文夫妇一贯尊重陆亭南的喜好,没有很强的门第观念,现在突然反对,要不就是宋律下了死命令,要不就是顾徊桉也出手了。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闵蓬有些自豪地说:“姐夫很喜欢姐姐,并没有妥协,为了姐姐跟陆家决裂,但是婚礼没亲属长辈压阵,所以想着请你过去。”
闵式开:“。。。。。。”
他听完后,懒得多说一句话,摆摆手,让闵蓬离开:“别问我,我不管,也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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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南可能是真的爱沈轻染,为此不惜得跟家里决裂,感情可谓感人至深。
婚礼甚至都要提上日程,即使没有长辈来,但是两人依旧愿意携手一起把日子过好。
谁不为了这样刻骨铭心的爱情感动,至少年轻人买单,婚礼照常热热闹闹。
婚礼那天
宋陆两家无一人出席,但是婚礼中途,宋瓴来了。
宋瓴站在新郎新娘的婚礼仪式走道起点,黑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带着墨镜,一手插兜,面无表情,冷冷看着那两人。
而婚礼现场,因为宋瓴突然的闯入甚至明目张胆站在新人通道上而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