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四字成语的具体的意思,现在他也懒得给她解释了。
以前还有心情给她解释,现在算是没了,反正解释了也没用。说不定等着一堆话反驳他呢。
吕卿说着:“我自首,认错,法律该判多久我认,衡量标准是法律,不该是你的主观评判怎么惩罚我。”
宋律嗤笑一声,“你跟我谈法律?你以前困于合同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谈法律呢。”
“你是觉得我因为职业有所顾虑是吗?”
他摸了摸吕卿的脸,感受到女人脸上的一片冰凉,“我不妨告诉你,没用,趁早死了这颗心。”
“多为你妈妈着想,无论哪种结果,坐牢还是被死亡,你妈妈都承担不起。”
吕卿闭眼,“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也是倒霉。”
宋律轻轻拍拍她的脸:“去洗澡然后喝了姜茶,睡觉。”
说完他转身离开去浴室打算给她放热水。
吕卿却在后面说:“可是我不会喜欢你的,我并不喜欢全部围着你转的生活,宋律,这样的生活对于彼此来说都不开心,为什么不能尝试放心开始新的。”
即使到了现在。吕卿也还在讲道理,在感情之事上能做到这么逻辑清晰讲道理,劝人放下的大多都是作为开导的局外人。
而吕卿这个当事人居然也能讲的出来,可见是真不喜欢了,可是越是这样,宋律更恨了。
凭什么她能这么容易说出这段话,这让宋律觉得被这段关系困扰着放不下舍不得的自己像是个笑话。
宋律沉声,“没指望你喜欢,你的喜欢不重要。”
男人声音冷漠,也没有勃然大怒,好似已经不在乎。
宋律先是去了浴室,里面传来水流声。
吕卿松了口气想要出去洗澡,只不过刚打算迈步出去,人又出来了,他解着衬衫扣子,随后对着吕卿声音平淡开口:
“脱掉衣服。”
吕卿退后几步,警惕道:
“你要干什么?”
宋律闻言,朝她走来,吕卿退无可退,“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讲话,我不想做。”
宋律:“洗澡而已。”
吕卿闪了一下,“我自己可以。”
宋律闻言,居然真的放手,转身退回去,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那就自己在这脱。”
吕卿愕然,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对方也不在乎大开的衬衫,眉目深邃,凤眼微微,审视的目光,就这样坐着看着自己。
吕卿要进浴室,可是宋律好似打定主意为难让她情绪波动似的。
“脱啊。”
吕卿脸色更白了,想要头也不回的离开,刚走出半步,后面就说:“你又要拒绝我了。”
吕卿不说话,她背对着男人把衬衫脱下,所有的脱下,随后进入浴室,门关得震天响。
宋律看向地上的那堆衣服,现在才发现是餐厅服务员的衬衫,他居然没看出来。
他在卧室里坐了一会儿,缓了缓情绪,才起身出门接电话
此时林海已经等在门外。
宋律衬衫大开,看不出做了什么,林海不由好奇两人在里面在说什么。
像吕卿那种吵到一半因为语言不通而停下来思考的人,除非逼急了,不然话是很少的,都是领导在说。
或许领导说好几句,吕卿才可能想好反驳第一句话的措辞。
宋律在书房点了根烟,“处理好了?”
林海点头,“池缪已经被送回看守所了,蒋先生也送回去了,刚刚京北那边来电话,让您尽快回过去。”
宋律嗯一声,随后倾身拿起电话听筒,拨了电话。
“你好,我是宋律。”
等了一会儿,宋律嗯一声,“陈叔,是我。”
“我三天后会回京北述职。”
宋律说完这话后,没再说话,一直在听那边的言论。
过了一会儿,宋律又是一声嗯。
“我会带着吕卿回去。”
“不为别的,她是我爱人,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您,瞒着也不行,您早晚会知道。”
那边好像在说脏话,林海都能听到,可见声音多大。
宋律:“我不可能放过她的,不喜欢,待不住,那生个孩子就好了。”
总能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