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深知这老头的强势,所以也就懒得解释清楚了,直接就怼回去。
“无知小儿!竟敢说『醉天仙』是劣酒!
你可知道这『醉天仙』当年可是差一点就成了朝廷的御用贡酒!
它要算是劣酒,那整个嘉定城方圆百里其他酒水就统统都是他娘的马尿!”
这话把容椿气得不轻,天知道当年他和容家老爷费了多少心血才把这祖传的『醉天仙』改良到现在的程度。
如今却被一个小辈称之为“劣酒”,试问谁能不暴跳如雷恼羞成怒。
“差一点成为朝廷贡酒?呵呵……不就还不是贡酒嘛!
别急!
您老先找个凳子坐下歇口气,等待会让您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好酒!”
“好酒?就你?”
容椿指了指秦长风脚下的大盆黄泥巴。
“呵呵……用这些泥巴?”
“对!就用这些泥巴!您老也甭不信,半个时辰后大可自个尝尝,便知小子有没有说谎了!”
被制住手脚的秦长风一脸淡然,与容椿对视的眼神中亦满是自信。
“笑话,老夫跟酒打了一辈子交道,还真没见过用黄泥巴酿酒的!”
容椿让人搬了张凳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院中央。
“老夫今天就要让你死得明白!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到夫人那里跪地磕头认错,承认自己是在招摇撞骗。
看在你救了少爷一命的份上还能给你留条腿。
第二就是等上半个时辰,要是待会这泥巴酒胜不过『醉天仙』,那么你的小命今天就撂下吧……”
容椿语气阴冷,他当了几十年的管家,当初为保住『醉天仙』配方不外泄手里也是沾过人血的。
使惯了这种手段,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童会被就此吓住,但结果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以,反正小子这条命也是捡来的。
不过要是待会的泥巴酒真就比『醉天仙』胜上百倍又如何?”
秦长风可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主,这老头父子俩手底下可是管着容家酒坊内外上百号人呢。
他重活一世就是图个舒心惬意无拘无束,可不想跟上辈子那样头顶总有个老登盯着你。
容椿人老精,一下就看出秦长风的心思。
“好大口气!行,你小子要是真能酿出比『醉天仙』更好的酒,那么以后这容家除了夫人和少爷外没人可以指使你半句!”
“此话当真?”
“哼!老夫这个主还是能做的!甭说主家以下没人能指使你,以后你说的话就是出自老夫的口,就连刘福都得听你指挥……”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全都露出愕然之色。
无他,只因这老爷子在容家地位实在太高了。服侍了容家三代人的老仆,连容夫人说话都得是客客气气的。
所以这个赌,绝对是会得到主家承认的。
“这敢情好!那么就说定了!您老就先歇着,等待会儿出酒了小子亲自给您送过来……”
轻轻甩开被制住的两条胳膊,秦长风拱了拱手就端起脚下的黄泥巴往厨房而去。
反观容椿却是满脸不屑,在他眼神示意下,几个家丁就把厨房各处围了起来,预防对方耍偷偷跳窗溜走。
自始至终,这老家伙就不认为秦长风能酿出什么好酒出来,一切都只是在耍滑头。
毕竟他知道那所谓酿酒材料,就只是十几坛酿好的『醉天仙』而已。
也就在此刻,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酒香味从厨房里飘散出来。
容椿鼻翼不由自主地动了动,瞬间整个人便彻底呆愣住了……「秦长风,你看到这里是不是应该为自己来点评论或者给个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