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容家做生意向来以信义为重,尽管契约上并没有写明不许将『醉天仙』的配方另卖他人,但我们依旧恪守最基本的商业道德。
『醉天仙』的配方,自始至终都只是卖给蔡老板一家而已……”
秦长风可不认为自己是在睁眼说瞎话,他始终认为将配方交给刘青几人是属于个人赠与行为并不是买卖。
至于他们掏空家底的事实,完全是他们背弃容家的赔偿。
“胡说八道!若你们容家没将配方另卖的话,他们是如何能够酿出『醉天仙』的?”
蔡东来青筋暴起怒指门口诸人,眼神中几欲喷火。
“这锅我们容家可不背!虽然本少爷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会酿造『醉天仙』,但他们身边的酿酒师却是蔡老板你从我们容家收买过去,却又违背诺言弃之不用的……”
容俊安总算学会了抢答为自己出了口恶气,这下蔡东来差点一口老血没从胸膛里气喷出来。
秦长风十分捧场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这记神助攻堪称致命。
在场的众多食客都不是笨人,看到此刻蔡东来狰狞扭曲的表情,又结合前后几番言语透露出的信息。很快一条清晰的事时逻辑线直接形成完美闭环。
“哈哈……蔡家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定是他蔡东来挖人在先,买到配方在后。
这下才反悔让那些酿酒师投靠了别处……”
“这确实跟容家没关系,要是他蔡东来得了配方后履行诺言收了这几个酿酒师父,那自然不会使得配方流失……”
“容家酿酒师父都被挖了,看来容家大少卖配方确实是被逼无奈。
只不过才卖得五千两,可见蔡家吃相有多难看……”
蔡东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听着耳边不断传来闲言碎语,突然间他只觉天旋地转差点没一屁股跌坐地上。
反观秦长风则是单手负立从容淡定,这时见舆论已经自行酵,自是知道今天所来两个目的已达成一个。
“蔡老板,看来今天这东道怕是做不成了!
好在本少爷早早也在庆丰楼里定了席面,等一会儿蔡老板谈完了生意,不妨再过来喝一杯……
哈哈哈哈……”
容俊安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这些天心里头的郁闷至此彻底一扫而光。
之前仔卖爷田败家子的骂名成了迫不得已,今天又亲眼见证了最大受益者的蔡家吃了个大憋。
最刺激的还是这几家酒坊今天全赶一块了,大家手里又都有『醉天仙』配方。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烂大街的东西,现在再想卖得高价钱是不可能了。
更阴毒的事,只要『醉天仙』的价格从高端酒的定位上被打下来,那么就会彻底挤压到其他低端酒的生存空间。
原本各酒坊赖以生存的酒水,就会彻底失去市场竞争力。
粮食成本摆在那里,同样区间的价钱人们当然更愿意去买更好的『醉天仙』了。
这就像完全应验秦长风那套《辟邪剑谱》理论一样,现在蔡家酒坊不酿『醉天仙』吧,那就等同于倒闭。
酿造『醉天仙』吧,成本高不说,所赚的钱怕是还没有以前酿普通酒水的利润大。
至于具体如何定价,一直在边上看好戏的赵有财应该才是最有言权的。
毕竟今天这场众酒坊齐齐送酒的局,大概率就是他故意撺掇的好戏。
不过秦长风却是懒得管了,此时他跟容俊安就坐在窗边的雅座上尽情大快朵颐。
而那个别在裤腰带上的酒葫芦,这会儿就静静放在桌上等着给敌人以最后一击……「你这个脸打得漂亮!请给自己投张推荐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