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俊安疼得龇牙咧嘴,他哪知道要卖多少钱,产量多少更是一无所知。
“你死人啊!没听到赵掌柜在问话么?”
这会儿其他掌柜才反应过来呼啦啦地把秦长风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位兄弟……【醉神仙】到底是啥价格啊……快说快说……”
“产量……一个月能产多少斤酒啊……快说呀,急死老子了……”
“嘚……小兄弟,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
无论你们叫价几何,每月产多少,我全包了……”
“全包?想屁吃呢!滚……”
一时间秦长风被吵得头大。
【不是说都畏惧陈家淫威不敢与容家做生意么?亏得本公子还想了许多后招,如今看来却是用不着了……】
“停……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
秦长风挣脱开搂住脖子的长胳膊满脸的嫌弃。
“各位!我家少爷说了,我们容家的【醉神仙】大家要多少有多少!
至于价格,那就要取决于蔡老板了……”
此话一出,全场又是懵逼一片。容家的【醉神仙】价格取决于蔡家,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容俊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被直接点名的蔡东来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对三角眼直盯得容俊安浑身起鸡皮疙瘩。
“嘿嘿……这还用问,你不是还跟我家少爷打着赌么?”
秦长风冷笑着挤出人群,完全一副仗势欺人专业狗腿子的做派。
“当然是你家【醉天仙】卖多少钱,我们家【醉神仙】就卖多少钱!
直到你【醉天仙】价格跌出原市场价的一半为止……”
“什么?竟然会是与【醉天仙】一个价?”
“产量还无限供应!”
“这是要彻底打垮【醉天仙】啊!”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笨蛋,毫无疑问这场博弈里,嘉定城内所有酒坊确认全都被容家给耍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用【醉神仙】彻底打破了陈家的封锁。
如今在场的青楼酒肆掌柜们,但凡有谁敢不向容家采购【醉神仙】,那下场无疑就是大量的熟客流失。
哪怕是全部联合起来抵制都不行,如此低廉的价格只要散到市面上,同样会有熟客持续流失。
“容俊安,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么好的酒硬要赔本卖成白菜价,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之前赌约作罢。
以后你继续卖你的【醉神仙】,我们卖我们的【醉天仙】。”
没办法,蔡东来只能认怂。若是真把【醉天仙】砸成了低端酒,那么之前拿在手里的低端酒市场份额势必要全部重置。
最恶心的是【醉天仙】还不只他蔡家独有,等于说容家这招等同于把蔡家砸到与其他酒坊同一条起跑线上。
“噢……【醉神仙】原来在你们眼里评价这么高啊?
可是,我们容家对其的定位就是低端口粮酒啊!
至于高端市场嘛……”
秦长风说着就跟变戏法似的,手掌一翻顿时又多了个小瓷瓶……「套中有套,你的布局极为深远!来点推荐票给自己点个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