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暗中调查过了,他们现在依仗的是不断派人往复到各粮店一斗粮食一斗粮食的购买。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
狼狈之所以能一拍即合,原因是它们都有一颗奸诈的心。
第二天,陈家那辆华丽的马车再次出动。
与以往不同,这次蔡东来得以坐进了车厢,而后面跟着小跑的是一行二十个彪形大汉。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北城的容家酒坊……
“不好啦……夫人不好啦……陈家……陈家打上门来啦……”
马车停下的时候,整个容府立即鸡飞狗跳。
门房老丁就跟被吓勾了尾巴的老狗连滚带爬地往内堂狂奔,一众家仆更是堵在门外如临大敌。
不过无论从精气神还是身形体态,这些普通家仆与陈家带来的二十多名保镖比起来都要差上太远。
蔡东来如今成了头号狗腿,陈百隆才站定,他便抢过车把式搬来的马扎送上去。
“嘿嘿……陈老爷您请安坐!这种粗活我来就行!”
话罢,蔡东来就接过一张契约在手开始叫嚷开了……
另一边,容家后院葡萄藤架下。
刚刚把眼睛眯上的秦长风又被一阵大呼小叫给吵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身体直接就被人给猛地从躺椅上拽起。
“长风……长风……快点儿起来!再晚就来不及啦……”
“卧槽,容大少爷你丫有病吧!我刚把眼睛闭上,你这又闹得哪一出……”
“哎呦我的祖宗,你怎么还有心思睡觉!
陈家那老家伙带着二十几个保镖都打上门来啦……”
容俊安把怀里的包袱直接塞进秦长风怀里,二话不说就拽着他往后院打算翻墙。
“等等……等一下……别急,把事情搞清楚了再翻也不迟……”
只有死死抱住墙角的桃树,秦长风才有机会问话。
“还要怎么搞?陈百隆那老家伙亲自带人堵门,当然是要找你算账来了!
你现在就赶紧翻墙走,包袱里有银票和干粮,先到城外躲些日子再说……”
容俊安火急火燎的,着实让秦长风眼睛一阵酸。这家伙平日虽说缺根筋又没什么脑子,但讲义气却从不含糊。
“行了,我去瞅瞅啥情况先!人不是还没进来么?不急的!”
也不待容俊安跳脚,秦长风已经甩开胳膊往廊门走去。
也就在这时,小桃儿却急匆匆地小跑进来。
“风哥哥,夫人和椿爷在大厅等着,说是有要事找你商量呢!”
“怎么跑得一身汗,小心着凉了……”
帮小丫头拭了拭鬓角的汗珠,秦长风淡定如常。
他并不认为陈家此番是要对自己动强,若是如此可行,又何必等到今天。
所以今日来意,恐怕还是围绕在一个“酒”字上面。而恰恰是这个“酒”字,却是他底气最足的……「来咯!陈家终于来找你咯!就问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