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山道上双方已是较量过了。明显的是骑马的谯怀瑾占了些许上风。
“果然是赵家的马车,赵永年来了,这下恐怕又要闹得鸡飞狗跳了吧!”
沈从文这家伙似乎对谯赵两家很熟悉,此时对当代的两位年轻一辈的恩怨也颇为了解。
“这两家难道有仇?”
这是个打探蜀川各方势力的好机会,秦长风不想错过连忙追问。
“何止有仇,简直是仇深似海!
谯赵都是扎根蜀川延续了几百年的大世家,自大乾立朝之始便明争暗斗不断。
这种争斗不单单只在朝堂,更是在方方面面。生意上的明枪暗箭,资源土地乃至名望人口。
两家或直接或间接死在对方手上的亲眷家人无法计数……”
沈从文是个很不错的讲解员,从其口中秦长风大体知晓了蜀川这地面上几乎都是掌握在这两家人手里。
双方势力相互盘根错节,其包括铁矿,林场,粮食,车马行,乃至衣食住行谯赵两家都有涉及。
讽刺的是国家层面上对于蜀川掌控力却只浮于表面上,就比如说每年的赋税,没有这两家人的支持根本就无从收起。
一说一听间,前方马车上的人已是掀帘落地。与大家猜测的一样,正是赵永年。
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很是阴柔,年纪比谯怀瑾看起来稍长些。
“去,弄死那只畜生……”
话音方落,马车身后一众奴仆就抽出腰刀哨棒跃将出去,很快把那条狗给团团围在了中间。
这时那十几个保镖也呼啦一下从马上跃下,同样是刀剑出鞘。
“赵永年,你要打狗是不是得问我这个主人一声?”
谯怀瑾安坐于马背上,手中短鞭不急不缓地遥遥前指。
“姓谯的,是你纵容这畜生咬伤我的马在先,今天你必须给一个交代!”
“交代?呵呵呵呵……没什么好交代的……”
谯怀瑾摆了摆手,那十几个护卫便把武器全部收回并牵马站到了一边。
“我谯怀瑾向来讲道理,既然你赵永年一定要跟条狗过不出,那就请便吧!
不过勿怪言之不预,我这条狗可是很有脾气的。惹急了它,待会要是伤到谁可别见怪……”
就像是在回应主人般,此时被围在中间的这条大藏獒开始狂吠起来。
“行,这可是你说的!待会我请大家吃狗肉……给我弄死它……”
赵永年一声令下,十几个奴仆便一拥而上。
但这头藏獒十分神俊,力气大不说度又极其快,哨棒和腰刀打落下去都被躲闪掉。
而这头藏獒面对围攻也终于凶性大,此刻瞅准一人便是一下猛扑。
怎知那奴仆见状大惊,出乎意料地竟然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而跑的方向却恰恰又是秦长风来时所乘的那辆马车。
车夫老丁车子才卸一半,回头就看见一只庞然大物朝自己扑来。
“啊……老丁快跑……”
另一边容俊安惊得高声大喊,眼看着那藏獒已然跃起就要往老丁喉咙咬下。
就在这时,一个酒葫芦带着破空之声飞掠过众人头顶,随后重重砸在那只藏獒的脑袋上。
啪……
酒水四溅,藏獒一个趔趄提前侧摔在地。
只见其甩了甩湿漉漉的脑袋,待转回过头来,两道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人群中的秦长风身上……「小心了,你的第一个实力宿敌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