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杵在门外,诗会还开不开啦……”
谯怀瑾怒瞪着赵永年,说实在的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噢……是不是钱不够呀,要不要我借你点?”
“你……”
谯少爷十根手指几乎要攥出水来,他这辈子都没有被如此羞辱过。
“把马都牵过来……”
如今面子丢也丢了,要是自己再给一个马夫道歉,那干脆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五匹马一字排开被那群护卫牵在手上。
“谯家子弟在这蜀川之地,出门确实不必像其他小门小户那样多带银钱傍身。
今日不备,那就以这些马作价赔付如何?”
秦长风不懂马,但前面这五匹马每匹几乎都有成年人脖颈的高度,且毛色顺滑显然平时都没少养护打理。
“行吧!既然谯公子手头不方便要用这些杂毛畜生抵债,我们也就勉为其难了……”
见好就收,秦长风表面不以为然,但心里却变得愈谨慎。
殊不知谯怀瑾此时已是对容家主仆二人恨之入骨,此番过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杨廷修见一场闹剧终得以解决,也就适时出来打圆场。
很快马匹被引入马厩,这会儿老丁比谁都精神,头上顶着个大包就围着这几匹马打转。
流溪园也不愧为弘农杨氏精心打造的私人会所,其环境可谓是十步一景匠心独具。
引山间溪流穿园而过,又在园中截流成大大小小数十个水塘。
塘与塘之间由石桥相连,桥边垂杨柳,桥下映锦鱼。每过一塘,塘前必有精致小院。
院中又建有小园,园中假山奇石苍松翠竹相协,清风雅趣,山花烂漫,整一派人间仙境。
诗会举办之地乃是流溪园的最中心,这里恰恰保持着山间最为原始的风貌。
那条自山上蜿蜒而下的溪流,正好在此处形成了九曲十八弯。
溪边翠草绵密如毯,踩之如行于羊毛之上。期间分置有小桌蒲团,桌上早有檀香果盘准备。
容俊安先寻了个靠近林子的座位坐下,按其的性格原本应该往主位边上靠的,但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很有逼数的。
今天能不能得娉婷小姐青睐,完全要靠自家兄弟帮忙。不选个角落,待会着实不好作弊。
粗略看了一下,全场也就三十来个座位。有好些人已是早来一步两两开始聊天谈趣。
书童家仆者,则大多都侍立在主家两步之外。
要说现场唯一不同的,除了不愿傻站而并坐的秦长风外,便是带了只大狗的谯怀瑾了。
那只畜生也是灵性,此时就乖乖地躺在主人身边给其当着靠背。
任凭身边婢女小厮来回穿行,根本就是连眼皮都懒得抬。
不过也有例外,似乎是感觉到秦长风在观察自己,远远的这只畜生耳朵一竖就朝这边龇牙。
看来刚才被那葫芦酒砸得实在不轻,众人当时只关注双方言语间的冲突,却是忽略了整整十斤酒被丢出十丈之远得需要多大的力气,且还能那般准头……「随着接触的人和事越来越多,你会逐渐找到机会测试自身恐怖的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