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没有半点读书人的谦逊,她本就不喜这门婚事,如今一见更是厌恶。
于是目光再次投向那几个相中的年轻人,但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难道我杨娉婷这辈子真要嫁给这种莽夫不成?
妹妹跑哪去了,要是她在这里,肯定能作出一更好的压住姓谯此时嚣张的。】
杨娉婷左顾右盼不见人,最后只能恨恨地坐着生闷气。
“呵呵呵……谯贤侄,你且稍安勿躁!
这样会影响比试的公平性的……”
心中虽也同样不喜,但杨廷修还是必要出来打圆场的。
“不必,我就站这里不出声便是!”
对于他来说读书就是简单的记忆活,诗词一道只要脑子里词汇多了便能随意组合。
真不知道这些人作诗为何要这般磨叽。
“啊……嚣张,这小子太嚣张了!你丫到底想好了没有,没看到本少爷的女神都被恶心到了么?
英雄救美!现在正是本少爷出手的好机会,只要打败这个姓谯的,娉婷小姐肯定会关注到我的……”
容俊安那叫一个急啊!都快把秦长风的袖子给扯烂了!
“放手……你先放开我先!什么狗屁玉骨冰魂寄此身,瑶台旧种绝纤尘。
纯粹堆砌词藻罢了,就这水平你兄弟我随便一都能进行全方位碾压……
支起耳朵好好听着……”
容俊安附耳过来,随后这家伙越听眼睛越亮堂。
“去吧!在自己女神面前好好地把那姓谯的踩在脚底……”
“这真的行?”
“放心吧,绝对完虐……”
笑话,千百年历史筛选下来的名作岂有不行之理。
容俊安最终一咬牙,唰地一下就从座位上蹦跶起来。
“在下容俊安,现有一诗还请杨大人与在座诸位斧正……”
谯怀瑾刚装完逼正得意呢,没成想居然真有人敢站出来挑战。
回头一看又是这个容俊安,顿时他的整张脸变得阴沉下来。
“你一个酿酒的会作什么诗?要是那种糊弄人的打油诗就不必说来污人耳朵了!”
“哼,无礼至极!人家容公子还没念呢,你怎就知道会比你的差?”
杨娉婷十分高兴,眼前此人正是相中的几个人之一。她已打定主意,哪怕是待会听到的诗不如姓谯的也是要大夸特夸才行!
“容公子请吟来,奴家洗耳恭听……”
哇!这何止是打了鸡血!女神主动跟自己说话了,此时容俊安肾上腺素的分泌度前所未有的快。
“呵……呵呵……杨……杨小姐请……请指教……”
容俊安浑身抖连说话都不利索,他强行用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好几下,竟然也没感觉到疼。
“咯咯咯……容公子莫要紧张,可以试着先做几个深呼吸……”
杨娉婷捂嘴偷笑,心说这人现在腼腆紧张的样子好可爱。
诗还没念,咋就越看越顺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