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女莫若父,这诗对于自己家女儿的杀伤力毋庸置疑。见其此时娇羞之态,便知她心中已是何想法了。
“诸位,一炷香时间已到。
既然只有容谯二位公子留诗,那大家不妨品评一番。”
香炉内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不知为何众人反而松了口气。
当然,他们无法作出更胜一筹的咏梅诗,但并不代表这些人也没有鉴赏能力。
若是没有容俊安站出来,谯怀瑾这咏梅当属绝佳。但凡事最怕对比,如今再次默读却觉匠气太重了失了几分意境。
反观容俊安所作,同为咏梅却以诗喻理,且越是细品越是回味无穷。
众人可断定,多少年之后或许会有人记得:
“冷香欲借群芳谱,先占江南第一春。”
但绝不会忘记: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随着沈从文第一个站出来将手中一票投给容俊安,结果便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
没有悬念,第一场的比诗,容俊安当之无愧众望所归。
“哈哈哈……兄弟啊!你真是太厉害了!碾压,绝对碾压啊……”
容大少激动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的攥住屁股下的蒲团。若非场合不允许,他现在真想把秦长风抱起来亲上几口。
“看到没有?你丫刚才看到没有?杨家小姐她在对本少爷笑呢!
哈哈哈哈……长风啊,你说将来本少爷跟杨小姐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淡定!稳住别浪!你家女神正往这边看呢!”
果然这话比什么都有用,容大少立即腰杆绷直,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渊渟岳峙起来。
反观谯怀瑾,此时俨然就像是个小丑。刚才有多嚣张,现在脸就被打得有多疼。
“哎呀呀……我说谯兄啊,你站那儿是想继续吟诗么?”
赵永年抚摸着自己的右脸,笑容极具嘲讽。
“之前看谯兄满脸胡须便以为是脸皮薄,现在方知是胡茬够硬。
敢问谯兄,你难道不觉得疼么?”
“姓赵的……你……”
谯怀瑾吃了个大瘪顿时怒火中烧,两只拳头握紧了又松松紧了又握。
反复几次之后最后却化作了一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这样的比试才有趣!
刚才比诗是谯某大意小觑了在座各位,第二场的比词还请杨大人出题吧……”
赵永年被他直接忽略,战意勃勃的目光此刻则投向位居末席的容俊安。
“哈哈哈……胜不骄败不馁,我辈读书人就该如此!”
杨廷修抚须大笑同样是起身离席,杯中美酒被高高举起。
“来!谯贤侄且饮此杯,老夫先干为敬!”
毕竟是阆中谯家子弟,该全的脸面还是得顾及的。
“人有七情六欲,这第二题写词,不如便以喜,怒,悲,惧为题!
词牌不限,可以是现在写就,也以可以是以前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