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今的大乾王朝,一改编自岳爷爷的《满江红》在这种小场面里足以形成绝杀。
胜负已毋庸置疑,谯怀瑾只凭一秋猎都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更别说是这《满江红》了。
此时众人炯炯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容俊安身上,就好似要将他彻底剥光一般。
尤其是杨廷修,他知道仅凭今日这一足以名垂青史流芳百世的《满江红》,自家女儿想要拒绝谯家联姻便有了足够的筹码。
至于家世,区区酿酒徒根本就不是个事。能写出如此名篇的人物,一旦入仕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咯咯咯……容公子果然大才,小女子佩服之至!”
杨娉婷破天荒地提着裙裾离开席位,在丫鬟的搀扶下竟来到容俊安面前。
“如今诗词歌赋已胜其二,奴家很期待公子能连中三元呢……”
说完这句,娇羞般逃也似的跑回座位上。不过那对好看的桃花眼,至此便再也从容俊安身上挪不开了。
能得杨小姐如此青睐,却是羡煞死了人。事实到了现在,大多数懂进退的都已打消的妄想。
毕竟前两场比试都被容俊安拔了头筹,除非接下来有人能够连胜接下来的两场。
但哪怕两场皆胜,也只是打了个平手。但就现在杨家小姐的态度,八成已是对容俊安生了好感。
但众人眼中的好感,对于谯怀瑾来说无疑就是戴了顶天大的绿帽子。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戴上的。
杨娉婷早就是他内定的妻子,今天这诗会本就是来走个过场,没成想却半路杀出这么个容俊安出来。
杨廷修见谯怀瑾此时整张脸都黑成了炭,便笑呵呵赶紧出来打圆场。
“哈哈哈哈……小女无状,却是让诸位见笑了。
容公子虽说已胜两场,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善诗词者并不一定善音律文章。
我辈读书人,可不能就此失了心气才是……”
赵永年对此深以为然,若是说这时候最为放松的,那便是他了。
只因音律与文章恰恰就是他最为擅长的,而从前两场看,谯怀瑾和容俊安都是精于诗词一道。
对于他来说,此时最大的对手谯怀瑾明显已被踢出局。
谯杨两家联姻的绝对性已出现动摇,也就是说今日目的已达成。
那么只要拿下接下来的两场,一举促成赵杨两家联姻的可能或许也尚未可知。
“大人金玉良言,我辈受教了……”
赵永年深深一揖到地。
“既然如此,那便请大人为这第三场比试命题……”
有了这家伙带头,席间所有人皆纷纷起身对着杨廷修长揖。
唯有谯怀瑾恨得牙根痒痒,不知为何,他对容俊安的怒火反而不那么强烈,却是秦长风恨不得立即一杀为快。
两次了,今天这姓秦的两次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若非是他,容俊安的《满江红》或许就不会公诸于世。
又或者公诸于世了,却不会让自己背上“匹夫之喜”这层羞辱。
“哈哈哈……也罢!诗词歌赋,诗词已比完,那么下一场便比文章!
音律为最雅,便作为压轴了!”
杨廷修以手抚须作沉思状,在场几十双眼睛都静静的看着,不敢出丝毫声音。
半晌过后,只见其状若无意般瞥向杨娉婷。
“啊哈……有了!不如就以小女为题,诸位各展其才作一篇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