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再此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好歹也教你做了一道菜……”
少女白了一眼,这调皮的举动又在这绝美的容颜上添了几分灵动。
“没记错的话,这似乎不在我们的协议里面吧?”
“行吧……”
秦长风脸上不见有什么遗憾。
他把整个身子都靠在窗台上,看着远处两个家伙缓缓说道:
“那个高人其实是谁我也找了好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写《洛神赋》的人一定出自容家。”
“你这样算不算是食言而肥!”
这样无赖的答案,少女确实没有预料到,此时其脸上明显地察觉到一丝怒气。
“算一半吧,不过我答应你一定尽力找出这个人。
实不相瞒,昨天的一诗一词一赋其实在出前就压在了我家少爷所乘的马车坐垫底下……”
秦长风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知道这很离奇,但偏偏这就是现实……”
满嘴跑火车是秦长风这个曾经的专业牛马的必备技能。
“也就是说,这就是你履行承诺的真正答案。”
某人脸皮厚,听罢赶紧脑袋狂点。
“行,既然交易达成,那么我这就去回复小姐……”
少女说走就走,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哎……这就走啦?”
“不然呢?”
秦长风也很意外,想不到少女这就放弃了。但对方选择放弃,他却还有点不死心!
“真不打算告诉我你叫什么?”
说实在的,某人内心还是颇为期待的。
无奈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少女脚步从未停顿过,还没等反应过来,对方已是出现在小楼之外。
看着那纤纤倩影被池塘边的垂柳所遮挡,秦长风一脸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心说自己这该死的魅力莫非还需要加强不成?
与此同时,八角亭中的谯怀瑾脸色则是愈阴沉,赵永年露出来的这副诡异的笑脸,从以往多次交手的经验看判断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才对。
“今日巧遇谯兄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问问谯兄对于昨晚那道【空山寂寥】评价如何?”
“【空山寂寥】?姓赵的你到底想说什么?本公子没功夫在这里听你打哑谜……”
昨晚的这道硬菜他当然知道,味道很独特。为此他还特地打听了一下做法,但在得知这菜是赵家带来的下人做的之后便打消了念头。
“哈哈哈……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谯兄这道菜的味道如何罢了!”
“菜尚能入口,就是这菜名太过附庸风雅,有些驴头不对马嘴罢了!
这个回答赵兄可满意?”
谯怀瑾的耐心已趋于极限,爱犬至今未能寻回,他可没有心情在这里陪赵永年讨论什么菜名。
“唉……看来你是真不知啊!无趣,无趣也!哈哈哈哈……”
赵永年这通莫名其妙的大笑让人心里实在有些毛。
“且不闻空山为何寂寥耳?无狡兔飞鸟也!
飞鸟既尽,良弓方藏。狡兔若死,走狗……自然要……烹…之……哈哈哈哈……”
赵永年越行越远,笑声方起时身形已是消失在了廊门中。
几乎就像是在呼应这番话一般,另一方向那青衣小帽的年轻人刚好立于石桥之上。
谯怀瑾晃神间,那书童正笑容可掬地正对这边轻轻拱手……「好了,满意了吧?你这下是彻底把人给得罪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