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生什么事,但整个容家都已形成一个共识,那便是容少爷的话或许可以不用搭理,但这位风少爷的命令却必须遵守。
“知道了,风少爷……”
老丁重重点了下头,握住缰绳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而就在此时,前方忽然有好几只鸟雀惊飞而起。
秦长风一见顿觉不妙。
“妈的,果然有埋伏!老安,坐稳了……”
只见他一把抢过老丁手上的鞭子,重重一下就甩在了马背上。
稀律律……
老马吃痛长嘶,立即就迈开四蹄往山下狂奔。
此刻还处于下坡,所以度极快。但由于是山道,自也极为颠簸。
“我滴娘咧……你丫是疯啦……”
要不是及时抓住车厢,容俊安铁定得摔将出去。可额头上还是磕到了木板上,顿时一阵温湿就流了下来。
“血……啊……血……长风……我流血了……长风……救命……”
“闭嘴!自己拿块布先捂着……”
秦长风死死抓住辕头,正试图用那把水果刀去割断后面几匹马的缰绳。
至于老丁则早已吓得脸色苍白,不仅因为此时车,更多的还是前面七八个手持长刀的大汉。
“老丁,镇定点!咱们直接冲过去……”
老马背上又被重重甩了一鞭,时间来不及的,他只能优先保持住车,至于后面那几匹马暂时是顾不上了。
“奶奶的,被现了!怎么又是这个书童!”
“太他娘邪性了……快……拦住他们……”
一个大汉飞奔过来,试图利用长刀插进车轮里去别断辐条。
秦长风见状大惊,手中马鞭说时迟那时快就甩了过去。
情况紧急,又是下意识做出的动作,所以几乎没有留力。
普普通通的马鞭在足够的爆力加持下,其力道不亚于一柄锋利的刀片。
啪……
只见那大汉的脖子一下被缠了半圈,惯性一带,其脑袋重重撞在了车轮上,就如同个烂西瓜一样当场就炸开了个口子。
白花花的脑浆顿时就在山道上泼了一地。
嗡……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骤然间就游遍秦长风全身肌肉骨骼,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晃了下神。
好在身体这股异样只是一闪而逝,待到重新站稳,座下马车已是进入了峡谷。
“老四……那书童竟然干掉了老四……”
“妈的!快……都上马,给老子追……”
为的一个蒙面大汉率先跨上隐在灌木丛里的马匹,刀背一敲马臀便如一道闪电般追将上去。
呼喝间,另有七八骑紧随其后朝马车疯狂追逐。
“啊……山贼……怎么又是山贼……本少爷的运气咋这么背啊……”
容俊安捂住伤口往后面探了探身,待见到人人蒙住脸面提刀纵马而来直接就吓尿。
“别嚎啦!赶紧坐稳了!
你丫装逼打脸时多爽啊,现在人家杀上门来,你就算嚎破喉咙都没用……”
啪嗒……
秦长风好不容易割断一条缰绳,身后受惊的马匹立即越过马车直奔官道而去……「看吧!让你嚣张!现在杀你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