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流火,蝉鸣喧嚣。自桑蒲山那次过后,日子好生平静了一段时间。
由于有了潜在的敌人,使得秦长风头顶上始终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危机感。
于是原本懒散习惯顺其自然的他,在这些日子里不得不加快布局。
容家的酒水生意已基本步入正轨,现在【醉神仙】的销路已基本从嘉定城往外铺开。
叙州城在本月初已基本完成垄断,不出意外的话,从下个月起便会进军顺庆城市场。
而之前嘉定城中除蔡家外,其余酒坊现在已沦为了加工场性质。
他们先行酿造的【醉天仙】全部由容家统一收购,然后再经勾兑和过滤便成为了如今的【醉神仙】。
如此一来,容家的财富积累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度快增长。
由容椿预计需要一两年能越陈家的目标,在听从秦长风的计划经过一番扩张之后,相信不出两个月便能提前实现越。
至于容家出产的另一种美酒【玉冰烧】,现如今已成为了权贵们彰显身份的象征。
在充分的饥饿营销作用下,如今谁家送礼要是没个半斤八两【玉冰烧】压轴,那都显得你没诚意。
朋友宴请,席间若没有出现【玉冰烧】,便根本不能沾一个富字。
坊间为此还流传出了一个口号:逢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玉冰烧】。
一时间这【玉冰烧】何止一两黄金一两酒,最疯狂的时候都涨到了三两七钱。
由此也延伸出一种专业持酒人的新职业。他们往往在低价的时购进【玉冰烧】,再以高价卖出。
就比如端午节的那次,有人在节前以一两八钱买下了三斤【玉冰烧】,待到端午那天又以二两一钱卖了出去。短短的十来天时间,可是狠狠赚了一大笔。
这事一经流传开后,【玉冰烧】的价值更是被人疯抬。
为此秦长风一度也是挠心挠肺很是烦躁。不为别的,只因他明明看到了一条一往无前且富可敌国的财道路。
但偏偏局限于自身实力只能老老实实的卖几坛子破酒。
曾几何时,他真的想冒险弄个摇号购酒的制度,参与摇号之人每天每次收上一文钱都能赚到盆满钵满。
要是再加上一个购酒寄存的服务,这便是期货的雏形。
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觉得不要过早打开金融股票投资这个潘多拉魔盒的好。
而金山银山唾手可得不能碰就很郁闷了,像小桃儿这样娇滴滴嫩得一掐就出水的美味也不能尝,秦长风才叫真正的抓狂。
“风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桃儿等过完年就十三岁了,夫人说女人只要过了十三岁就可以……”
躺椅边上,小丫头越说声音越低脸越红,最后干脆就把头埋进秦长风的怀里。
【老天爷啊!你就这么玩我是吧?谁家女孩十三岁不到就有这规模的……
呸呸呸……十三岁了也不行,还未成年啊!】
看着扑到自己怀中的小丫头,秦长风浑身上下充满了罪恶感。
想起之前做的混账事和说过的混账话,他现在真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