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候最终还是理智压倒了情绪占据主导。
“姓聂的,咱们走着瞧……”
赵有康甩开胳膊把挂在上面的柳晴狠狠推到一边。
没办法,手里的银票实在不敢有任何闪失,不然族规下来他最少得脱层皮。
“赵大爷,您别走……您不是要替奴家赎身的么?”
柳晴还想凑上来,却没想到又被一把狠狠推开。
“滚,刚才是刚才……”
眼看着赵有康要走,这时候聂云却不想那么轻易放过他。
“姓赵的,你是把自己的话当放屁了么?
刚才谁说带不走柳晴就要做谁孙子的……”
“姓聂的,你别欺人太甚!”
赵有康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哈哈哈……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了!
大话是你自己说的,现在食言而肥也是你!”
秦长风看向赵有康身后的几个大头兵。
“你们几个以后上了战场可要小心喽,今天这姓赵的能为了自己的面子言而无信,他日若是与其共同遭遇生死危险,肯定也会为自己的性命弃尔等不顾。
从来小事见人品,这厮今天所为自可见一斑……”
杀人诛心,秦长风此话一出那些大头兵立时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道理很简单,意图也很明显。相信这些人都看得出这是在挑拨离间,也不会因此而立即产生嫌隙。
但这就仿佛是一颗种子,此时此刻便被悄无声息地种在每个人的心中。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颗种子便会芽破土,从而长出一根锋利无比的尖刺出来。
“老大,这家伙没安好心!咱不理他,外面的娘们多的是随便玩,干嘛非要多花这冤枉钱替个婊子赎身……”
“不错,别听他的!您是我们老大,我们都相信您……”
两个老兵油子赶紧拽住赵有康往屋外走,生怕走慢些对方又会说出什么诛心之言出来。
而此时的柳晴见人都走了却是不依了。
“哎呀……赵大爷别走……别走啊……”
她匆匆追了出去,不一会又重新回头跑了进来。
“聂郎……六百五十两……这是我的卖身契……您看……”
秦长风笑着看向一旁的聂云,见其眼神很是冷淡便也摊手表示无奈。
“要替你赎身的人刚离开,我可没答应过……”
“聂郎……我错了,是我柳晴眼瞎……六百五十两而已,你朋友有九千两呢……聂郎……”
聂云一把甩开这女人的纠缠,以前有多喜欢,如今心中就有多厌恶。
“聂兄,我在这边还有个酒局,不如咱们去喝一杯?
这红袖招里五条腿的蛤蟆难找,但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
对于秦长风的邀请聂云不心动那是假的。
刚才虽说厌恶,但柳晴的大胆举动也让这个小处男有些食髓知味了。
“秦兄盛情,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