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好了……我们容家……”
容俊安话还未说完,身后的秦长风不知何时又绕上前来。
“诸位好意我们公子心领了,诸位也该见到城门口那十几车粮食,我们容家现在并不缺酿酒的粮食。”
这下不止是后面的容椿,就连容夫人都想跑上来打人了。
没办法,实在是这姓秦的太可恨了,人家愿意卖粮食自家高兴都来不及,当场拒绝算是个什么事!
好在都是知道这小子是个有分寸的,不然这下真的会落得被当众围殴的下场。
见到容家主母这番表情,粮商们刚才没看明白的现在也都弄清楚了,敢情这容家真正说话管用的还得是这个姓秦的小书童。
“那行,容公子以后但有需要再向我们开口便可。
粮行还有杂事颇多,我等就不叨扰了……”
崔建平表面是在向容俊安拱手,但目光却时不时地看向其身后的秦长风。
以他多年做生意的敏锐感,他判断得出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以其如今年岁,来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隐隐中也就暗藏了一份结交之心。
几个家伙来得快走得也快,毕竟还有谯家在背后盯着,所以都是把谢礼放下后便匆匆告辞。
待人走远,容椿这暴脾气终于是再也压不住了。
秦长风几乎是被扭着耳朵往内堂里拖。
“说,你这小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说好筹到粮食,最后会运回来一堆沙土。
还有这些粮商,他们明明都肯卖粮给我们了,你又为何拒绝?”
关起门来,在场的也就只有五个人。
秦长风揉着火辣辣的耳朵,好不容易才稳住老家伙的情绪。
“你们也看到了,咱要那些粮食有什么用?
单凭我们一个容家,哪怕不吃不睡也无法在规定时间酿出两万坛【醉神仙】,所以好不容易赚到的人情,干嘛要浪费在这无用的事情上?”
“你丫的,也就是说根本没有筹到粮食!那我们十几天后如何正常交货?
到时候违约金可是要赔十万两啊……”
容俊安彻底的不淡定了,不过还没来得及歇斯底里,就被秦长风一巴掌给推脸上。
“别吵吵,谁告诉你我没筹到粮食的。
再说了,你怎么就以为咱们能把酒酿出来,就有本事把酒运出去?
别忘了桑蒲山,更别忘了对方可是阆中谯家!”
所有的契约上有清清楚楚标明,容家都必须把酒送到嘉陵江边的货运码头进行交接。
几十里的路程呢,秦长风不认为谯家会平白无故设置这个条件。
“该死,你是说谯家会动刀……”
容俊安一言即出,容夫人身躯骤然一阵摇摇欲坠,整张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惨白。
“夫人不必担心,这只是猜测罢了!就像此前种种,无非是提前做个应急预案……”
毕竟是妇道人家,至今桑蒲山两人遇袭一事,容夫人还没被告知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