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在奇怪,明明那些酒坊都不敢加工了他们为何会那般从容?
搞了半天症结是出在这里呀……”
陈百隆一拍脑袋满脸地懊悔。
“还得是公子,以区区一个不清不楚的消息便能想透全局。
不过现在却是麻烦了,他们趁夜装车天一亮就会直接出城。
可现在城门却是关了,又值此非常时期,没有知府手令我们是出不了城的。
而出不了城,如何让人提前在半道给容家设伏呢?”
“哈哈……哈哈哈哈……若是被这样一个雕虫小技给难住了,那我谯怀瑾又成什么了?”
这大块头大笑着揽过陈百隆的肩膀。
“放心,本公子早就做了万全准备!”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淡青色玉牌,上面用小篆阳刻着一个大大“谯”字。
“你明天往南门出,骑快马赶去野猪林。林中有一小村,持我这令牌便可调动村内所有好手……”
谯怀瑾把陈百隆的脑袋又拉得近些。
“以你的身手加上野猪林内的近两百人,别跟我说还搞不定一个区区容家小书童?
记住,明天本公子不希望见到任何活口……”
陈百隆脸色微变,要知道刚才下人报上了的消息是容家有近四十护卫,若在加上车夫都要七八十人了。
“将这么多人全部灭口,那官府要是查起来怎么办?”
“你怕呀?呵呵……”
谯怀瑾冷笑着把人放开兀自坐回太师椅上。
“想上我谯家的船,总要交一份投名状才是的。
何况外面灾民遍地,容家又是这么大的一个车队,随随便便遇上个谋财害命很正常的事情嘛!
放心,有城外这些灾民在,知府杨大人那边很容易搪塞的……哈哈哈哈……”
谯怀瑾眼神中隐含凶光,试问在这蜀川地界上敢得罪他们阆中谯家的,又有谁能活得长久……
另一边,容家三更半夜闹出来的偌大动静惊动的可不只一个陈家。
嘉定知府后宅,那个叫阿遥的少女此时正披衣坐靠在床上。
心腹婢女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这会儿就赶紧赶来汇报。
“唉……原来这就是你的全部计划么?”
少女轻叹了口气口中喃喃。
“毕竟还是小觑了阆中谯家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计是好计,但只能赢得一时,却不代表就能赢得全部……”
少女随意紧了紧衣领,思绪已然散就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罢了罢了……谁叫我嘴馋吃了人家一顿狗肉呢……
哼!就帮你这一次,下回见面,可要再还些好东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