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个月就花掉的三千多两……”
秦长风干脆把账本往地上一丢,整个人颓废地瘫倒在躺椅上。
小桃儿心疼的赶紧绕到后面,又用小手轻柔地为其按摩着太阳穴。
“这花得能不快么!你见谁家赈灾又是泡澡又是给裁新衣的?
早就劝过你了,可你就是偏偏不听……”
容俊安翘着二郎腿剥着瓜子,就差骂一句你丫活该了。
“这还是其次,生产工具的采买还有各种药材才占大头。”
刘福打这算盘,眉头也越皱越紧。
“风少爷,现在庄子里共收纳了三百零一户共计一千二百人。
另外特别交代的工匠,女人,十五岁以下的孩子三百零七人。
若不继续收下去,咱仓库里的存粮还能维持半年……”
“收,不收还能咋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饿死不成?”
秦长风闭上眼睛很累很疲惫,但表达出来的决心却异常坚定。
“收,你拿什么收!每天这么多灾民趟过嘉陵江,你收得过来么?”
“老安啊,有些事开了个头,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
等着吧,说不定你未来岳父的信现在就在送来的路上了……”
“风少爷你是说杨廷修杨大人?”
刘福有些诧异,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容俊安,心里面忽然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正在凝聚成形,但就像有一层窗户纸隔着总觉得差那么一点。
“他老人家会给我写信?你不是说你不是半仙不会未卜先知么?
堂堂知府大人给我写信?呸……信你个鬼……”
瓜子壳差点就喷秦长风身上,气得小桃儿在那里咬牙切齿直瞪眼。
“呵呵……我虽然没有未卜先知之能,但我知道你未来老丈人现在的头一定很疼。
而咱们如今在做的便是在帮他缓解头疼,这段时间收拢的可是近两千难民啊,我就不信他身为嘉定知府还能坐得住。”
秦长风这嘴巴就像是开了光一样,他话才刚说完,外面就有家仆急匆匆跑了进来。
“少爷,知府大人派人送信来了……”
“噗……姓秦的,你丫真是神仙啊?”
刚喝了口茶水润喉的容俊安直接就全给喷了出来。
“怎么样?信上说什么……”
现在庄内的家仆都已经习惯了以秦长风为主,所以嘴上喊着少爷,实则信却交到了他手中。
“嘿嘿……还能是什么?
短短半个月时间收拢几千灾民,尤其是今天我一下又整回来两百多人,肯定是担心他的未来女婿扯旗造反了……”
“卧槽尼玛……秦长风你又丫阴我……”
“有病吧,我没事阴你干嘛?现在怀疑你造反的是你老丈人又不是我?”
“可我没有啊!”
容俊安急得直跳脚,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全家就都得被挂城门楼上。
这家伙一下子将秦长风从躺椅上扯了起来。
“还睡,赶紧说说现在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信解释啦!
你这是在倾尽容家所有赈济灾民啊,这种毫不为己专门利人的高尚品德,难道不值得知府衙门张奖状什么的?
然后再向你未来老丈人提几个无伤大雅的要求,就比如鉴于你容俊安的善行,怎么也该举荐个孝廉让朝廷封个小官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