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裙子的绷绳缠住了,我解不开,裙子脱不下来,你帮帮我。”
说完,她将身子转正,景宴原本缩起的眸仁顷刻间扩散放大。
身后绑住礼裙的绳带被林芙解开,停留在腰间搅弄成一团,可胸间的束缚早已松开,包胸堪堪藏在林芙胸前,被她用胳膊捂着。
胸前的柔软被挤成一团,林芙红着脸,催促景宴,“你愣着干嘛。”
景宴听话地转到她的身后,闷声低头帮她理着腰间的裙绳。
不一会儿,林芙能感觉到腰间的束缚倏地散开,她都来不及去拎起来,胸前也只用手掌虚虚掩着。
她急忙地拎起裙摆,生怕在地上被踩着,弯腰时卷顺着幅度落下。
景宴盯着眼前白如羊脂的肩颈,寻着她弯腰的痕迹,一同俯身。
林芙只感觉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颈脖处,接着一道带着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脖后。
一路向下,吻到了蝴蝶骨。
“芙芙,我没忍住。”景宴抽出右胳膊,环上林芙的身子,手掌覆上林芙虚掩在胸前的小手。
“分开不过一天,怎么就这么想你。”
被抱在熟悉的怀抱里,身后是陪伴数个日夜的男人,林芙身上的羞劲也消了大半。
她不忘闪婚时答应景宴的话,林芙转过身,咬着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你想在这吗?”林芙往他身后的大床看去。
景宴先是一愣,“怎么会这么想我。”
他又说:“这里没有东西,我说过在你没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忘记的。”
林芙眯了眯鹿瞳,准备什么……准备怀孕生子吗?
想太远了吧,他俩的婚姻要不要继续下去都是问号呢。
这会儿林芙能问他,只是觉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然还没离婚,那她答应的事情就得做到,如果景宴这会真的想,她会配合。
反正也挺爽的。
提裤子不认账的事儿……等爽完再说吧。
“我只是觉得,从你知道我的身份开始,也就才过去一天,可是我们之间似乎变了太多。”
“你不再像之前一样,在我面前能彻底放松下来,你这样时刻绷着,让我很难受。”
景宴的手指划过林芙的肌肤,所到之处,都是她紧绷僵硬的痕迹。
林芙思索半晌,暂时还不能给出回答,“过段时间再说吧,至少现在我俩这个情况不太适合讨论这个话题吧?”
景宴收起眼底的情绪,沉闷地应声,“嗯,你先去洗洗吧。”
林芙怕自己这样拖着裙子会弄脏裙尾,这么贵的衣服,比自己身家性命还贵,她把心一横,“景宴,你转过去下。”
景宴不明所以,还是听老婆的话,乖乖转过去。
林芙把裙子脱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随即飞快地跑向浴室。
“景宴。”
旋即,景宴回过头,看到林芙趴在浴室门边,露出光嫩嫩的肩颈。
“你那个……挺明显的,要不趁我洗澡的功夫自我解决一下?”
明晃晃的笑容上挂着促狭,狡黠的眸光流转。
景宴无奈,“我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