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逃亡,死于他处。
十多年后,该银矿洞被当地山洪冲开一道裂缝。
一位叫石三虎的灵能者,无意间闯入此处,并现了包裹着残卷和图纸的油布包,才真正意义上让归墟走上了灵能界的舞台。
相较于当年来说,世间最大的两大组织,一个是一直坐拥官方背景的镇厄司,另一个,则是底蕴深厚的世家门第。
归墟在那时候别说三流了,九流都算不上。
最初几十年,归墟以秘密结社的形式在湘西的山林间缓慢生长。
它没有严密的层级,更像是一群散兵游勇的互助会。
谁现了灵体的踪迹,要不然独自面对,要不就是召集附近同伙一同围猎。
他们用最简陋的银箭和草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清除那些骚扰活人的孤魂野鬼,顺带也“净化”了那些他们认为已被灵能污染过深的村民。
这种粗暴的做法一开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时间久了,自然引来了普通人的非议。
就连他们内部也有人质疑,是不是杀得太多了。
但质疑者往往待不长久,因为归墟的氛围天然排斥心软之人。
而留下的,大多是那些一听到“有灵异作祟”便两眼放光、迫不及待想扣动扳机的好战分子。
之后,归墟开始慢慢的扩散。
它从一个小圈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地下网络。
成员们不再只是被动地等待灵异找上门,而是主动追踪任何灵能反应的信号。
他们开始改良武器,绘制灵异分布图,甚至开始潜入城市,开始明目张胆的处理灵异事件和一些“堕落”的灵能者。
组织规模大了,教义也变得不可回避。
高层反复强调“灵能即毒,根除一切”,但底层的战斗人员并不真的在乎千年后的终末。
他们加入归墟,只是因为在日复一日的猎杀或被猎杀中找到了快感。
每一次弩箭穿透邪祟的瞬间,每一次与强大灵能者贴身搏杀时的肾上腺素,都让他们觉得自己活着。
至于那些被波及的无辜者,他们习惯用“必要代价”四个字轻轻带过。
而现在,归墟已经成长成为了一个十分庞大的组织,仅次于官、世、道、佛之下。来到了和有些没落了的出马一样的二线梯队。
但它的内部从来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因为亲人被灵能者所害而带着复仇之火加入。
有人原本只是好奇,却在一次次的实战中被同化成冷血的猎手。
当然,也有极少数人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净化理想”,但他们很快会现,在这个组织里,因为这信念加入的,竟然是少数。
大多数归墟的人,真正热爱的是战斗本身,与厉鬼周旋,与灵能者对峙,甚至与其他同样觊觎灵异力量的邪教火并。
像一个永远不会缺少合法猎物的角斗场。
归墟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看来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酒吧的大门嘭的一声被暴力推开,随即传来了霸山河冰冷的声音。
对于寰灵教,他可没有任何好感。
“霸墟主,久仰了。”玄使,也就是苏棠,笑了笑说道,“在下玄使,也可以说是寰灵教的外交部长。”
“你知道你那个位置,我坐在这儿就能把你弄死,对吧?”
“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