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文莺悠悠转醒,自己已然在一间温暖的房屋内。文莺第一眼便看到了白澈与卢银海。
二人现后,立刻来到文莺近前。
“大将军醒了。”白澈道。
“啊,是老白啊,还有银海,我睡了多久?在何处?”
“大将军睡了六个时辰,如今在东霆城,县令特意安排的宅院。”卢银海回道。
“我睡了这么久。”
“是啊,大将军突然从天上掉了下来,老白说是力竭,军医也说了,大将军无事,就是太过劳累,让大将军好好休息便是。”
“嗯,前线如何?”
“大将军放心,大将军亲手斩了巨熊,斩了奥莫罗,生擒多泽,我军得以士气如虹,幽军全面溃败,已然逃到天玑一线,三座幽军大营全被我军摧毁,夺回辎重无数。”
“如此便好,全军皆在追击幽人溃军?”
“正是,魏将军、萧将军,还有其余朝廷兵马,全线追击,魏将军就留下我与老白,还有两百精锐守护大将军。”
“嗯,可曾捉到扎古伦?”
“未曾,扎古伦狡猾,扮作小卒逃遁,还未传来其消息,不过幽军这次死了这么多人,兴许早已死于乱军之中。”
“再探便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将军放心,早吩咐下去了。”
“多泽何在?”
“关在东霆县地牢,被铁索紧锁,咱自己的弟兄亲自看着,大将军放心。”
“这便放心了,我在军阵中好似未见张小勺,去哪了?”
“这。。。。。。”
见卢银海欲言又止,文莺催促道“无妨,直言便是。”
随即,卢银海将以张小勺为主,以及其余一些将士被秦党人员离间分化,脱离鬼卫军另谋出路之事告知了文莺。
文莺听罢,满脸惊愕,问道“张小勺的职位,未经陛下准许,武曲院无权调动啊!”
“大。。。大将军,张小勺调任玑州军正是其自己上书所提,陛下下旨准许,张小勺实叛逆、狗贼也!”
文莺闻听惨笑一声,久久不能言语。
半响,文莺才道“张小勺啊。。。。。。是最早跟随我的兄弟,也罢也罢,人各有志,毕竟我两年未归,许多将士心中,包括陛下心中,我已死在海外,也罢也罢,随他去吧。。。。。。”
文莺一连说了两次也罢也罢,心中对张小勺、天子皆一片心寒。
“大。。。大将军勿用生气,鬼卫军大部将领皆在,誓死跟随大将军!”
“我知晓你等忠心,我不生气,可有膳食?”
“有有有!我这便去传!”
听闻文莺饿了,卢银海转忧为喜,忙出屋传唤去了。
“老白,一会儿随我去审问多泽。”
“诺!不过大将军,主母嘱咐我提醒大将军,若感到头疼疲乏,切不可再使用御冰之力。”
“嗯,我知道了。”
文莺吃过饭食后,东霆县令率一众官吏来拜见文莺,这些人跪着很诚恳,对文莺恭敬之意,让其颇为不适。
白澈轻言道“大将军,如今东霆、曌军,大都视您为神灵降世,都传您是孟江王现于人间,故此如此恭维。”
文莺苦笑一声,让众官员起身,县令忙问“上神有何指示?小民定当遵从。”
文莺脸颊抽动了一下,“什么上神?我是人,多谢县尊安排的宅子,安抚好百姓便是。”
县令忙道“不敢不敢!东霆小城,慢待了上神,上神不怪罪便是天恩,哪敢呈上神一个谢字,折杀小民。”言罢,还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