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洛水之战的大胜,玑州光复后,曌军已是强弩之末,在洛水之战中,阵亡接近三万,伤者一万多。再加上玑州之战阵亡那数万人。玑州军与天璇军几乎被打空,荧惑军遭受重创。
即使夺回了一半的辎重粮草,也远远不能维持大军继续向幽军起追击。
如此之下,天子与武曲院等诸位文臣商议过后,下令退兵休整。
权州军留守玑州,帮助柳云鬃守卫重建玑州。鬼卫军、御林军与荧惑军班师回朝。
一路上,张辅一直缠着文莺,将这个二哥崇拜成了神,不断问着雪国的一切,扬言战事平息,自己一定要亲自去瞧一瞧。
文莺与荧惑军众将、鬼卫军众将相谈甚欢,一路上皆在谈着雪国的文化与风貌。
而作为俘虏的貘王多泽,自然没有被释放。虽然文莺答应其只要好好招供,自会放其归去。
之后也确实放了,没出地牢的大门,便又被白澈追了回来。白澈解释道,大将军答应放你了,是你自己跑得慢,又被捉住而已。多泽后悔不迭,心中大骂文莺无耻,坐在囚车中满面死灰。
一周后,文莺回朝。天子杨昭亲自率百官出城十里相迎,文莺还未回来,那白衣蓝神明附体之人单骑斩杀巨兽之事早就传遍了都城。再加上什么飞天御冰、生擒幽泽三王之一的多泽、击杀大将奥莫罗之事,文莺这些事迹,在都城依然家喻户晓。
什么仙人、鬼神、孟江王之类的称号传得神乎其神。
不到两万曌军归还,文莺不禁看了看风铃渡方向的树林,哀叹道“风铃渡的树,此番怕是要被压断了。。。。。。”
大军看到天子仪仗时,便开始列队减,骑兵下马步行。
接见的仪式跟那回璇州大胜类似,杨昭颇为热情,看到文莺后,更是直呼爱卿终于归还,朕甚是想念!
而文莺的兴致却是不高,鬼卫军分裂一事,尤其是张小勺脱离一事,文莺已然明了,这里有柳贵妃的枕头风与天子的准许。文莺在心底,对此事始终耿耿于怀。
本来经历江东惨败的鬼卫军便已然剩下万余可用的战兵,自己出走两年,分离了一半。洛水之战还阵亡五百,减去重伤兵,曾经的鬼卫军如今就剩下四千战兵,一千多辅兵。
文莺的心情可想而知。但毕竟天子杨昭总体对自己还很恩宠,便强装笑意,行完礼后,与杨昭攀也谈了几句。杨昭以示恩宠,让文莺骑马与自己并行。
随后大军入城,接受百官与百姓的迎接与赞誉。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当大军入城,天子站于车架外接受百官与百姓叩拜,百姓三呼万岁,而百姓看到稍微靠后一些那白衣蓝的文莺时,再看到后面囚车中的貘王多泽,之前那些传言,便信了七八分。
刚开始只是数位,后来几十、几百、成千上万的百姓向文莺磕头,那种磕头并非做样子,而是实实在在的磕头,什么“神仙”、“鬼神”、“孟江王”之类的称呼全部涌现出来,虽然叫地乱糟糟的,但那声音震动了全城,远比三呼万岁叫得响亮。
沿街数万百姓的高呼让文莺颇为无奈与头疼,这个场面也无法解释,只是低着头,希望快些过去。
天子杨昭表面上保持着微笑,内心中,却莫名地传来一阵酸楚。
阅兵、献俘仪式又进行了好久,文莺本不爱这些,感到度日如年。
最后,天子杨昭当众派大太监刘炳宣读了封赏诏书。
先是承认文莺击杀巨熊、击杀洞主奥莫罗、生擒貘王的不世功绩,恢复其鬼卫军大将军之职,恢复武乡侯的爵位,武阶升到金吾将军,又赐下一些土地与金银细软。
随即将此战阵亡的荧惑军大将军何宏纲追为宣平公,恩其子为世袭东霆伯。
由张辅接任何宏纲,成为新任荧惑军大将军。
除了这三位,其余将领封赏较小,御林军一些将领加了一些军阶,至于柳云鬃与陈绮煜,丝毫封赏未有,算是功过相抵。
至于阵亡抚恤与底层将士们的封赏,多为土地。因为如今的朝廷,除了土地,什么都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