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春雨应得很爽快,苏缈的朋友,现在也是她的朋友。
苏缈柔柔地望着她,唇边噙着丝缕笑意:“嗯,那我到时候和她约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庄春雨刚刚被自己叫的那一下,回头瞬间,很乖。
尽管,染了这么一个瞧着叛逆的色,性格,也与乖字从不沾边。
许久没人居住的房子,不通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颗粒味儿,有点闷,而且,很热。
庄春雨有些热,她反手抓一把散开的长,又松手,说话的语气里,透着股自己都未曾觉的雀跃:“我刚刚看了下房子的厨房设计挺合理的,面积也大,不像有的户型,开商会最大化压缩厨房和卫生间的面积,然后分到卧室。”
苏缈从她的话里捕捉到重点,重新抬眸:“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会做饭吗?”
庄春雨这句答挺快的:“我,当,然!”露出略微自得的神情,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不是我说,我做饭的技术挺好的。”
做饭,她是真擅长。
好歹也是留子出身,当身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庄春雨只能自己开自己。
“你想吃吗?改天做给你吃吃看,”她已经开始认真计划上,视线又在房子里绕了圈,最终落回苏缈脸上,眼眸眯成一弯漂亮的月牙儿,“嗯,就正式搬进来那天吧,住进新房得有一个开伙仪式,对不对?”
尽管是租的。
这么一看,每个落下的问句前方,都写满了幸福的憧憬。
苏缈不知道怎么说。
庄春雨这么看向她的时候,她心里,就好像真的下了场春雨,一片泥泞的湿润。
这样的庄春雨让她觉得特别温顺,特别的,可爱。
对方每说一句话,都要转过头。
每一个小小的问号,都只对她打。
苏缈克制了又克制,出声扯开话题:“你还有要拍照的地方吗?没有的话我们就走,这里好热,过两天我找个阿姨来做个大扫除,到时候再添置点东西就能直接搬进来。”
“你是有事吗?”
“嗯。”她轻轻应一声,扇动长睫,“是有。”
“那你不用在这陪我,你……”
“今天还剩三分之二,我们要约会吗?”
苏缈温柔打断她的话。
啊。
庄春雨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咽回去,变成与色相同的粉色泡泡。
然后,这些泡泡在胸腔里接连炸-开,炸得她心花怒放,小鹿也蹦蹦跳跳的。
差点忘了。
和苏缈现在虽然在恋爱,但她们整个确定关系的过程,是有够乱套的。
都没像普通情侣那样,正儿八经地约过会。
可大热天,有什么好约会的?
除了商场和影院那种公开场合,没什么可去的地方。
湘城的景点是很多,但庄春雨并不想去,走起来又热,又累。
她很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