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天的训练下来那么累,现在却一点困意也没有,她的脑海里全是方才闻姝醉眼朦胧开口叫闵奚的模样,柔柔弱弱,我见犹怜。
其实闻姝长得挺漂亮的,气质也好,言行举止都落落大方。
和闵奚站在一起,两个人莫名就很搭。
想到这,她心口莫名涌起酸意。
思绪到这打止,薄青瓷反应过来后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这是什么想法?
两个同样性别的女人站在一起,有什么搭不搭的?
即便闻姝刚刚看闵奚的眼神黏糊了一点,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喝醉酒的人,言行奇怪也很正常。
薄青瓷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眼入睡,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怀着心事入睡,总不那么安稳。
凌晨三点的时候,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如同利剑划破夜幕,将大半个房间照得惨白。
薄青瓷浅眠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头的雨仍旧没停,不过雨势已经小了很多,那些飘在窗玻璃上的雨滴落下一条又一条长长的水痕。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思忖片刻,轻手轻脚绕到客厅。
借着昏暗的光线,薄青瓷看得清楚,闻姝蜷着身子窝在沙上,身上盖着毛毯,睡得很沉。
她又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房间。
后半夜,竟意外意外睡得香甜。
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薄青瓷迷迷糊糊的,条件反射就去伸手关掉闹钟,然后眯着眼起床、换衣,一气呵成。
军训大半个月下来,既定的习惯已经养成。
她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从房间里走出来,脚步虚浮,恰好迎面撞上刚洗漱完的闵奚,鼻骨磕上对方的肩膀。
痛意袭来的瞬间,薄青瓷头皮麻,她低呼一声,飞快起抬手捂住半张脸。
闵奚也慌了。
她伸手揽住对方,弯腰凑近:“怎么了,没事吧?”
“……”
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薄青瓷悄悄屏住呼吸,就连眨眼都忘记。
闵奚的脸刚用清水洗过,肌肤白皙清透,被窗外的晨光一照,仿若美玉,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颤动的长睫上沾了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扑扇着。
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张张合合,水润晶莹,好像可口软糯的果冻,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咬上一口尝尝看荒谬想法。
薄青瓷被自己这种可怕的想法给惊到。
她瞳孔微缩,心跳加,眼里流露出明显的惊慌。
薄青瓷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又害怕这么近的距离会被闵奚现端倪,只得低垂着脑袋不去看对方,轻轻摇头。
“没事,我去洗漱。”
女孩低闷的声音透过手心传出来,擦过闵奚的肩膀,脚步仓惶地朝洗漱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