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不到期末周大学牲的难处,游可一听薄青辞来不了,变着法三天两头给她打电话。
磨得人实在受不了,熬了三天夜将手里课程设计的进程赶出来,这才腾出空过来给她过生日。
“开心开心!!谢谢各位漂亮美女姐姐妹妹们今天来给我过生日!!敞开了吃喝!随便玩哈!”
装修时特意做的全屋智能在此时挥它的最大作用。
游可站在站沙上恣意欢呼,话音落地的瞬间,它举起双手,整个屋子灯光瞬间熄灭,紧接着五彩斑斓的舞台灯亮起,音响自动播放强劲的嗨歌。
薄青辞熬过夜后疲惫的神经被音乐声这么一震,太阳xue隐隐作痛。女孩上身一歪,就往闵奚肩头上靠,嘴里是碎碎念的牢骚:“这和去酒吧有什么区别?”
“她说是有区别的,区别在自己家里没外人。”闵奚复述一遍游可的理由,也觉得十分的没有说服力。
她垂眸,抬手揉了揉薄青辞柔软的秀,瞧人满脸疲惫的模样也有些心疼:“你要是觉得累就去那边的房间补觉,一会儿切蛋糕的时候我叫你。”
薄青辞仰脸看她。
彼此的默契在此刻又再挥作用。闵奚一双手顺着她顶落在耳畔边的位置,以指腹细细碾磨,低声安抚:“放心,我在呢,她不敢找你麻烦。”
薄青辞去了。
房门虚掩着,极具穿透力的音乐从外间的开放式客厅里飘进来,却抵不住沉沉的困意。脑袋一沾枕头,人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全然不知道外头的劲乐切了一又一。
玩到半途,游可才现薄青辞不见了人影。
听说人在客卧里偷偷补觉,她起身要去逮人,不想先被闵奚逮住
“你好偏心啊,今天可是我生日!”
“你每年都过生日,不差今年这回。”
游可:??
这能一样吗,岁岁不相同。
只不过这几年也早已习惯闵奚这样护着对方,游可改口很快,转而拉着好友帮自己助阵玩骰子:“那你帮我玩她们,输了得喝酒!”
闵奚满口应下:“好。”
过了十点,极具氛围感的嗨歌被切成轻缓的抒情乐曲,调小音量。
夜色也被音乐衬得优美。
薄青辞睡得迷迷糊糊,丝毫未曾察觉到中途有人进到房间里,在床边坐了会儿,又出去。
她醒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没有人叫,屋外静悄悄的,像是热闹早已散场。明净的落地窗外月照大江,粼粼的水面上,仿佛结了层雪白的霜。
薄青辞从床上坐起,被子落到腰间堆叠起,长披散,对着窗外景色了会儿懵。
倏尔,她准备起身下床。
这时,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闵奚站在门口,有些意外:“醒了?”
女孩穿上拖鞋朝她走来,神色怠懒,还有几分显而易见的迷茫:“外面散了吗,怎么没叫我?”
“散差不多了,看你睡得熟就没叫。这么多人,不差你一个。”
“饿吗?我给你留了蛋糕。”
“我去吃点。”
薄青辞越过对方身边,朝外走。
明与暗的交分,刺目的光晃了她一瞬,半虚着眼眸,好一会儿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