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很冤枉。
林晗懒得同人吵嘴,小孩方才黏糊的眼神倒是勾起了她的心思。
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见到薄容了,家里还有人在等着,她迫不及待动车子:“那也好,省省劲,有什么话一会儿留着回家和你姑姑说。”
有多少说多少,最好能帮自己挡挡火。
“嗯,知道了”薄青辞懒声,拖长了音调,歪头望向窗外的街道。
她深知自己今晚肩负使命,已经开始在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进门和薄容说些什么好。
工作,还是感情?
不然就说闵奚好了。
上回姑姑提起要请人吃饭的事,因为自己状态不对,就没了下文,现下刚好。
感情的事处理得差不多,是时候让双方见见面。
晚饭的时候,薄青辞顺理成章提起这事。
薄容听她感情忽然有了进展,略显意外,却没多问:“这周末和下周末都可以,你问问她时间是不是方便。”
林晗捧着碗端坐一旁,突然插嘴,提了句不相干的:“小辞今晚就留这边睡吧,大晚上的,回那边也麻烦。”说完,她抬眸,慢条斯理望向薄青辞,意图明显。
显然,家庭内部矛盾尚未解决。
薄青辞低头扒饭:“……好。”
用过饭,她乖巧地将碗筷收进厨房碗池,然后拖着箱子溜进客房,将空间留给两人。
林晗留她的意思,她懂。
无非是自己在家,薄容会稍微的克制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不想掺和两人的私事,薄青辞洗漱过后,从箱子里拿出电脑开始撰写这次广州行展的工作报告,明天一早得要交到秋佳手上。
写写停停,时间将近十点。
中途,她给闵奚了条消息询问是否方便,对方很快给她拨了语音电话过来。
薄青辞将写好的报告拖进聊天窗口,习惯性的办公口吻:“有点细节上的出入我这边记得不是很清楚,报告我过去了,麻烦你帮我看看哪里有问题。”
电话对面,闵奚很安静的回复一个“嗯”字。
薄青辞一面打哈欠,一面喝水提神。几分钟后,闵奚的声音顺着电流钻入她耳朵,凉丝丝的,激起一阵撩人的酥-麻:“细节出入,有问题的地方我帮你改好,你明天直接给秋佳就好。”
薄青辞一阵激灵,恼人的困意瞬间消退不少。
她惯性开口:“好的,谢谢总监。”
“……”
“薄青辞。”
闵奚平稳地语调声里,出现了一丝崩裂:“我们私下里相处的时候,不用称呼职位。”
很生分,太生疏,她不喜欢。
之前一直忍着没纠正,是因为彼此的关系毫无进展,距离横在那,薄青辞喊她总监,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