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
薄青辞咬唇:“没有,看你还在不在。”说完,她又很快缩回去,将门合上。
淋浴与睡觉的地方中间只有一层隔断墙,不多时,水声淅淅沥沥传了出来,不断往闵奚的耳朵里钻。
她心中旖念未散,不堪其扰。
很难不去想象女孩年轻饱-满的身体,站在蓬头下,会是一种怎样的场景。
干脆闭眼,翻身,强迫自己入睡。
迷迷糊糊间,水声停了,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轻微一声开门响。
闵奚没有睁眼。
薄青辞来到床前站定,低头撵起衣领的一角轻嗅,露出餍足的神情。厕所里的洗漱用品都是闵奚带来的,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闵奚的味道。
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贴着床钻了进去。
从有人靠近,到上床,闵奚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她没动,也没睁眼,只想快些唤醒睡意去见周公。直到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
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人套上一个冰冰凉凉的金属物体。
“什么啊?”
闵奚一个激灵,将手伸出被子,抬起,昏黄的床头灯将她腕上的女款腕表照得一清二楚。
薄青辞从身后环住她,紧紧贴住,声音软:“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两个多月前,闵奚故意把手表落在她家,她没给人送回去。
现在赔个新的。
闵奚哑然失笑:“还以为……”
薄青辞:“以为什么?”
“没什么,以为你给我手上套什么了。”闵奚转动手腕,欣赏了会儿,转过身来回应薄青辞的这个拥抱。她将人揽进怀里,在女孩额头落下一个吻,“谢谢,我喜欢。”
温情并未起到太多作用。
薄青辞仰脸看她,不依不饶:“以为我要把你铐住,还是拴住?”
闵奚含笑否认:“我可没说。”
她也不愿意那么想,只是今晚的薄青辞实在太过反常。只听怀里的人冷哼一声:“我确实想,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再一声不吭地跑掉。”
可惜,她没那么变态,不会这么做。
天知道,今天早上醒来她看见闵奚留的微信消息,有一瞬间窒息。
或许,是被扔下过一次。
上回,闵奚也是同她说得好好,说会回来。
结果她等啊等,等了好久,等来一句残忍的通知。
真的好残忍。
所以她等不到闵奚自己回来,自己开车从嘉水追了过来。
幸好,这次闵奚没有骗她。
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