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奚舔舔唇,抬头看她:“因为几年不见,现你好像对这些事情格外熟练。”
尤其是昨天晚上,有些惊到她了。
不过薄青辞不会骗她,没有就是没有。
她相信对方。
怎料薄青听她说完缘由,气势下了一半,扭捏道:“这种事情也不难啊,上网学学就会了,只能说明我有天赋。”说完,她又在闵奚耳朵上咬了一口,泄愤。
闵奚被她逗笑,眸光变深,眼神腻得快要拧出水:“嗯,好”在这种事情上有天赋,也算是便宜自己了。
手继续往上,指尖触到云朵。
腿上的人忍不住颤了下,喉咙里窜出一声克制的低音。
薄青辞忍着,将声音吞咽回去。字音颤:“那你呢。你有没有……”
闵奚亲吻她的眉毛,郑重回答:“没有,都没有。”
“以前没有,以后也只和你。”说到这,她低下头,仿佛是咬住了柔软的云。嗓音是动情的哑:“只和你,好吗?”
她当然没有。
十八岁以前遇到的人,不够深刻,始终没能走到那一步,后来家逢巨变,双亲去世,闵奚深陷失去至亲的悲痛中,好久都没走出来,哪还有心思去想情爱。
于是干脆地封闭了自己,不让任何人靠近。
也尝试过去确定一段关系,最终,还是都失败了。
浅色的布料洇湿一片。
“好”薄青辞细颈长仰,弓起一道弧线,她下意识的动作将自己更好地送到闵奚面前。皙白的肌肤,早就被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衬衣被褪至肩膀,半敞半挂地往后翻,闵奚埋着脑袋。
白天也很好,白天光线更充足,她能够更加清楚地将薄青辞每一个反应收入眼底,然后调整皱眉是喜欢吗?还是在忍耐?
不要忍耐。
她不喜欢忍耐,她想要听见。
于是闵奚用舌尖恶劣地翘开了女孩的齿关,如愿听见了自己想要听见的美妙,长长短短,零星破碎,是一只有她能听懂的歌。
闵奚现在这种事情上,自己无法做到对薄青辞太过温柔。
因为她太喜欢眼前的女孩了。
强烈的爱意,无法用言语表达,所以变得激烈。
手指被紧紧包裹。
薄青辞从一开始直起腰跪坐,到塌下腰,再到完全没有力气,软在她肩头。像夏天被晒化的冰淇淋,化得不成模样,最后化成一滩水。
日薄西山。
赶在夕照来临之前,她们完成了一次攀山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