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完全被墨台皎灵活的尾骨缠住,那尾骨动作刁钻,还越发烫了起来。
明瑜动弹不得。
甚至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浮上心头,他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书卷里看到的,中药过后不得不发生的事情。
……好像又难耐了起来。
墨台皎和明瑜贴脸,“我还忘了给你说”,她咬明瑜耳朵,呼吸间的热浪像蒸腾的水汽,“我想你。”
明瑜还没来得及想墨台皎什么意思,就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被翻了过去,他天旋地转,女魔的声音一下下敲击心脏。
明瑜听见墨台皎的声音又响,“我想睡你。”
……
不知何时灯灭,只余龙骨灯架上一盏幽蓝。
室内幽暗,纱幔轻晃,雨声滴滴答答,一时竟分不清晨昏。
墨台皎从一场酣睡中醒来,她似乎生来就有头疼的毛病,总觉得忘了什么,一旦深想就头疼欲裂。
她适应灼热,却也贪图清凉,可能明瑜体质问题,她竟然觉得靠近明瑜,终年隐痛的头疾得到缓解,从身体到神魂都得到前所未有过的舒爽。
难得好眠,墨台皎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明瑜还没醒,怀里抱着墨台皎好似白玉雕刻的尾骨,一手还抓着深色的床幔,两三指宽的朱红色发带覆在他眼上。
仙君面色潮红,眉头微蹙,一副睡梦中也不得安稳的样子。
明瑜的模样,天然生就一副谁都对不起他的样子,这睡不好的样子,让墨台皎都生出点不该有的怜惜。
她趴在床上支着下巴看了一时,忽而又动作有点大的抽出尾巴,故意把明瑜弄醒,却不至于让他摔下床。
墨台皎再凑近一点,食指勾开盖住明瑜一边眼睛的发带,明瑜便露出一只眼在墨台皎视线下缓缓睁开。
霜白的睫毛下是不聚焦的眼,眼睫扑闪,明瑜愣愣看着魔君俏丽的脸,她英气的长眉下那双漆黑的眼瞳带着戏谑,清晰倒映出他。
明瑜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怀里空空,他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
墨台皎眉毛一挑,眼波流转,她几乎贴在明瑜脸上,神色微冷,“谁让你抱着吾的尾巴睡的?”
明瑜愣着,没清醒过来。
悦耳的女声婉转,好像凌天阁窗外玉树琼枝上卖弄嗓音的仙鸟。
明瑜抬起的手顺势搭在了墨台皎一侧额角上,是暖融融的玉树杈子,大概鸟叼过来的吧。
叽叽喳喳的小鸟,好吵。
他合上眼,轻柔摸了摸,竟然是又要睡了过去。
墨台皎气鼓鼓把明瑜的手拿了下来,“谁让你摸我的角?”
她细看了一眼,明瑜指骨她毕竟只轻柔踩了一脚,灵药和……加持下倒是几乎恢复如初。
只新生的甲床似乎格外粉嫩一点。
她揉捏着他凉玉雕作似的指节,忽然发现明瑜手生得好却是不大,只细长显着,比较起来只堪堪和自己一般。
墨台皎甩开他的手,把发带完全勾了下来,她看明瑜一脸状况之外的样子,扯着嗓子又重复了遍。
“谁让你摸我的角?”
明瑜的手磕在玉床上发痛,他微微清醒,淡色的双眸平静看着墨台皎不说话。
却下意识抬手,又在半空停住。
墨台皎直挑眉,寝殿的壁灯一个接一个亮起,瞬间便如白昼。
墨台皎怀疑他还想摸她额发中生出来的犄角。
她没有闪躲的必要,好整以暇看他,“怎么?少君求饶是假,实则不知餍足,晕过去刚醒就又开始邀欢?”
骤然大亮,女魔耳畔挂着的一点猩红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