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要来的,毕竟,有谁能真正一直过平静日子?
该来的,终究会来。
这天晚上,涂元立处理完码头的一些日常工作,时间已经比较晚了。
他和华树亮像往常一样,简单吩咐了苟东溪和雷炮几句,就开车返回临海公寓。
——
华树亮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师兄,你说这苟东溪是不是真的娶媳妇了?”
“好好开你的车!”满身疲惫的涂元立实在没心情八卦,“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八婆了?”
“我这不是合理怀疑嘛!”华树亮不服气说道,“就他那副武大郎的尊容,居然还说自己娶了个模特老婆,吹牛也不打草稿!”
“总有人眼瞎的,可是眼瞎的也没让你遇见。”涂元立笑着说道,“你说气不气人?!”
“师兄!”华树亮没想到涂元立竟然拿自己开涮,“我这是宁缺毋滥!”
师兄,骂人不揭短,懂吗?!
你小师弟我不要面子的么?不要尊严的吗?!
“我看你就是滥得不行!”涂元立没好气笑骂道,“这才来防城多久,大宝剑的门路你都门儿清了!”
“师兄,你怎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误会?!我这叫滥情吗?!我这是精准扶贫,为社会献爱心!你都不知道那些个小姐姐,都是父烂赌母重病弟读书的多可怜。。。。。。”
“知道了,知道了,华大善人,好好看路好好开车!”
“师兄,你安啦,我的车技你放心。。。。。。”
夜深的沿海公路很安静,两人在车里说笑的声音传得很远。
车窗外吹进来的海风,让涂元立感觉十分惬意,不知不觉他就聊累了,一脸疲惫地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都是夜归人,贼他妈舒服啊!
——
突然,“砰!”一声巨响。
大切诺基的车头失控跑偏,华树亮一个急刹车。
“滋~~嚓!”
涂元立被一阵颠簸晃醒,接着就听到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什么情况?”
“操!爆胎了!”华树亮稳住了方向盘后,狠狠骂了一句。
接着慢慢将车停靠在路边,熄火打双闪。
“妈的,真倒霉。”华树亮扭头对涂元立说,“师兄,你坐着,我下去看看。”
涂元立皱了皱眉“这大半夜的爆胎?”
华树亮推开车门下了车,蹲下身子盯着那条轮胎看了一会,接着伸手猛地一拔。
他手里拿着一枚三棱钉,也就是铁蒺藜。
然后他又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再回到爆胎的位置看了一会。
好家伙!
四条轮胎扎了仨,路上还扒拉出一大堆来!
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来的铁蒺藜,谁家好人会用这玩意?
只有一种人会常备这种玩意那些专门在荒凉地段经营高价流动补胎营生的黑心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