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保镖一步步靠近,涂元立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他躺在地上,像只被翻过个儿的乌龟,动弹不得,无奈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哥!英雄!好汉!你听我狡辩……不不不,你听我解释!背痒!真的是背痒!这椅子硌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就蹭蹭!不进。。。。。。”
死嘴!
涂元立在心里骂了一句,差点习惯性的就把高中时代的顺口溜给秃噜出来。
保镖脚步顿了顿,脸上的戏谑浓了几分,他蹲下身,匕直接抵到了涂元立鼻子上“蹭蹭?要不我帮你刮刮?”
“别别别!”涂元立魂飞魄散,“大哥,一看你就身手不凡,我哪敢跑啊?我、我就是……就是纯粹想蹭蹭背!您英明神武,气宇轩昂,一看就是讲道理的人!”
拍马屁这事,涂元立还真的不如华树亮。
但好在,保镖似乎读懂了他“已老实求放过”的表情,冷哼了一声,竟然把匕收了起来。
“老实点!”保镖把涂元立连人带椅子扶正,“再耍花样,老子给你后背挠个见红的痒痒!”
说完,又回到角落继续修他的指甲去了。
涂元立长长舒了口气,内衣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偷偷活动了一下被捆得麻的手腕,心里把苟东溪的族谱又亲切问候了一遍。
——
另一边,挂掉钟朝柳电话的雷炮终于有所现。
“炮哥!这边!”一个小弟拿着手电指向路边树林里。
雷炮和华树亮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泥地上散落着几十个烟头,牌子还挺杂,脚印凌乱交错,显然有不少人曾在此长时间蹲守。
最关键是还有七八道清晰的轮胎痕迹,从脚下的草丛一直延伸到主路上。
雷炮看了看方向,人烟稀少的道路上,那几道轮胎印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视野之外。
“就是这儿了。”雷炮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车轮印旁的泥土,“人数不少,涂总让人算计了。”
“操!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华树亮一听就炸了,“炮哥,会不会是劫道的?”
“不好说,”雷炮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都上车!我们跟着印子追!”
七八辆车立刻动,沿着轮胎印追踪而去。
夜色深沉,荒凉的公路上的他们,只能依靠车灯提供有限的视野。
华树亮坐在副驾,不停的神神叨叨“师兄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开出大概五六公里,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轮胎印在这里变得模糊难辨。
正当雷炮犹豫该往哪边追时,对面车道突然驶来两辆车。
这荒郊野外,半夜三更跑出来两辆车?
有古怪!
雷炮本能地提高了警惕,示意小弟们放慢车。
——
对方车辆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度同样慢了下来。
“将军,对面。。。。。。”司机轻轻叫了一声连巨腾,“会不会有问题?”
“在中国,叫我老板!”连巨腾纠正了手下的称呼,然后眯起眼睛看向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