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
漂亮的眼尾带上生理性潮红,江黎衫似在思考。
谢岫言也不着急,静静地看着她。
但静静的只是眼神,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拉链被他全部拉开,隐约可见里面的隐晦浅色…和一些似冰瓷般的肤色。
若隐若现的模样,确实诱惑人。
江黎衫有些别扭的偏过头。
“姐姐。玩我吗?”他再度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女孩没说话。
片刻。
江黎衫移过脑袋,在谢岫言期待的眼神下,终于悠悠吐出来一句:“不能。”
她骨子里还是封建的,觉得这种事,应该要留在结婚后。
现在,未免太早一些。
对彼此的身体,都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况且江黎衫对医学颇为了解,明白男女只要进行了性行为,女方就会有怀孕的概率。
江黎衫目前没有当母亲的想法,在二十九岁之前,她都没有。
谢岫言在她话落,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胸腔的起伏更重了几分,即将要被她抛弃的不安恐惧,连带现在被她拒绝的心碎委屈,几乎顺势就让谢岫言眼睛红了半分。
他果然猜得没错。
她半点不爱他,对他只有可怜。
哪怕,她对他只要有一点感情。遇上这样的情况,她都不该是这般冷淡的反应。
她该有欲望的呀!!!
怎么会没有!难道他对她,吸引力就这么弱。
头顶灯光下。
江黎衫看着他脸肿,眼红,身上衣服还半掉不掉的模样,又一阵头大。
抬手将他身上的毛衣拉平,掩住红梅般的褐点,“这种事,等以后再说吧。”
“会有机会的。”
“……。”
谢岫言想问她,那个机会是什么时候,可又看到她为难的表情,心脏一痛。
睡他,对她来说,就这么为难。
还是说,她根本没想过跟他生亲密关系。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几下。
江黎衫平复了几下呼吸,找机会似的,从他身上慌乱起身。
“好了,起来接电话吧。你手机响了。”
谢岫言第一时间没动,躺了大概十几秒后,他才悠悠起身,去拿桌面上的手机。
江黎衫已经打开了电脑,完全进入了工作的状态,若不是脖颈处还带着他方才情难自抑落下的沉重咬痕,谢岫言都要怀疑刚才的亲吻也是一场梦了。
她太冷淡了。冷淡到他好似影响不了她任何情绪。
谢岫言为此很挫败。
心不在焉地点了接听,他连备注是谁,都没来得及看清。
电话一接通。
晋今河东狮吼的控诉便透过听筒清晰传来。
【无耻的谢岫言同志,经核实,你在2o25年11月1日9时21分的比赛中,因自己不要脸的行为,破坏了所有人的游戏体验。按照兄弟处罚标准,我在此宣布,对你的处罚……。】
【1:你将上厕所永远没有卫生纸;2;点外卖时,商家永远不配送筷子;3:第一胎生八个儿子……】
大概是环境太安静,晋今也像是早有预料,怕他打断了,一连串念的飞快。
谢岫言慌忙去挂电话,可偏偏,用了四年的手机,第一次屏幕卡顿了。
切断按钮怎么也不起效。
直到晋今念完,觉没某人还没有如往常一般挂掉电话。
那头又生气,又惊讶。
“怎么?良心现,知道刚才掉线害我扣分,对不住我了。”
谢岫言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