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动的度更慢。
今日天气不错,充沛丰盈的阳光,被落地窗切割成几片。
房间内光影淡淡。
“不欢迎的话,我们可以走。”说完,江黎衫已拉着谢岫言的手要离开。
雷厉风行,不仅可以用来形容江沼,也可以形容江黎衫。
岑流牙齿险些咬碎,没有人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竭力忍耐下来。
今日来了这么多人。他要是在这里动手,岂不是将笑话闹得更大。
一个眼神示意过去。有眼色的狗腿上前开口。
“走什么啊?江大小姐,来了都是客。”
“一起玩会儿。”
江黎衫去看谢岫言的反应,“要玩吗?”
对于诸如此类的游戏,她确实是没有任何兴趣。
谢岫言笑:“怎么不留下?岑少爷都邀请了,不留下来,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岑流终于正眼看了下谢岫言。对这个只会装可怜,躲在女人身后的,绿茶男,他实在是厌恶。尤其是经历了那天的事,他对他简直深恶痛绝。
不过,他今天这话,倒是让他对他的态度改观了几分。
看来,他也不是只会躲在女人身后。还算有几分男人担当。
岑流不是输不起,也不是怕输,只是不甘心输给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穷小子。
这让他怎么甘心,怎么能忍受得了。
“要玩玩吗?”
弯腰捞起一柄台球杆,“不对,应该问,你会玩吗?”
谢岫言松开江黎衫的手,笑:“会一点。”
岑流点头示意,身边的兄弟顺势扔了柄台球杆给谢岫言。
兄弟存了让岑大少爷赢的心思,给谢岫言的球杆,材质,重量,与大少爷手里那柄简直一个天上的,一个地下的。
完全不成对比。
江黎衫虽然不爱打球,但前三年,她还没完全接受鼎铭集团ceo这个岗位时,跟在江沼身边,去过不少应酬。
那时候,爸爸跟她讲过不少,关于球杆方面的常识,江黎衫后来回家,也好好恶补了一通。
学会了不少辨认球杆材质、价值的方法。
很显然,这场景,他们就是存了谢岫言不懂的心思。
大小姐眯眼,刚欲开口。
岑流已抢先一步说话。
“换材质一样的。”他岑大少爷就是再想赢,也不至于在球杆上使手段。
况且,他这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谢岫言来回看了看手里的杆,“不用。”
价值高的,他反而用着不顺手。
“这个就挺好。”
岑流眯眼:“那,给老子也换一个,跟他这个材质一样的。”
“……。”
换杆的兄弟,其实很想告诉岑大少爷有时候可以不用这么较真的。
谢岫言也像第一次认识岑流似的。
“比什么?”
“怎么比?”
“斯诺克。”岑流检查了手里的球杆,确认球头和皮头都是好的。“得分高的一方获胜。”
谢岫言点头,台球他也挺长时间没玩了,上高中为了挣钱偿还江家的恩情,曾自学过一段时间,技术嘛!还算可以。
当时,也就是打败过全场馆的人。那时,不少人出钱,找他代打。
至于,现在……他心里其实挺没底的。但男人,怎么可能一直躲在老婆身后。
他也想在她面前,堂堂正正赢一次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