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岫言蹙了下眉,表情很是失落。紧抿住唇,他不说话了。
只看着她,像路边一只无家可归只等待好心人收留的可怜幼犬。
江黎衫微笑,拿出包里提前备好的保温杯,这是来之前,黎玥硬要往她包里塞的,说是对身体好。
轻抿了点,润润喉。
“我要出去吃饭。你去吗?”
谢岫言没动。
江黎衫也没强求,换上干净的衣服,自顾自出了门。
谢岫言盯着那已经关上的房门。
轻骂了句“坏女人,真够狠心的”,一句好听的话,都不愿意说给他听。
房间在走廊靠中间的位置,地上铺着陈旧已有些泛黄的地毯。
人踩在上面很是松软。
江黎衫下了一楼,问前台工作人员,有吃饭的地方吗!
工作人员摇头说没有,并介绍道路对面有一条小吃街可以吃饭。
江黎衫说了声谢谢。
调出导航,她搜索了关键词。
确实现五百米之内,有几家面馆。
步行过去,江黎衫找了家环境还算干净的店面,点了一份招牌面食。
走的时候,给谢岫言也打包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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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衫拿着房卡回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有人了,谢岫言像小狗一样缩在了大床房靠近窗户的位置。
床中间被他用叠成竖条的被褥,分成两半
楚河汉界的界限。
“什么意思?”她用眼神示意。
谢岫言笑,她出去吃饭的时间,他应该也洗了个澡,头是湿的,大概是刚用吹风机,额前有几根碎翘着。
有点像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动画片,名字叫什么,江黎衫已经记不清了,唯一的感觉就是主人公很可爱。
跟他现在的模样有点像。
“我的床湿了,今晚只能跟姐姐一起…睡了。”
语调被他刻意拉的很慢,像是……为难。当然,若是他收起嘴角明显的笑意,这话或许会更真实一些。
就是再差的脾气,此刻也该被逗笑了。
“故意的吗?”她问的是,他床湿掉的事。
上面的水渍,完全不像不小心,倒真的像被人故意洒上去。
“江江,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委屈巴巴地说完,他瘫软的身子,缓缓坐直,江黎衫这才觉,他衣服又没有好好穿。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第几次了,可这次,明显更严重,白色的衬衫,他六个扣子,他只系了两个,还是最下面的两个。
胸前大片肌肤袒露。明显的沟壑与腹肌,顺着纹理,蔓延到裤子边沿。
“……。”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就是电视剧里所说的“引诱。”
但江黎衫这样的性子,显然说不出这样的话。皱了皱眉,她选择沉默。
将打包盒放到床边的木桌上。
“给你带了早餐。有素面,豆浆素包,你看你吃哪个。”
琉璃珠般的眼神带上笑意,谢岫言下床去解包装袋,“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管我了。”
“先吃饭吧。”江黎衫尽力不去看他。
再度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自己提前带来的书。
早上谢岫言吃不了太多,可两样又都是她带的,他舍不得舍弃其中任何一个。
纠结了一会儿,他决定面和包子都吃。
这就导致了,他直接吃撑了。
瘫在床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江黎衫对他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知道,满心满脑只有自己手里的书。
两人待在一起,其实没有太多的事儿要做。
可谢岫言就是觉得心安。只要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细微的小表情,他就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