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咬东西就算了,它们还到处撒尿。”何晓雨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一想到她们屋里那味儿,何晓雨就崩溃。
她长这么大还没闻过这么臭的味儿。
甚至比那恶心的旱厕还要臭。
想到今天晚上要睡在那么臭的屋子里,何晓雨的心就跟被猫抓了一样。
几个好奇的婶子还凑了进去。
本想瞅一眼,结果刚迈进门槛,那骚气冲天的尿骚味儿就扑面而来。
“呕~”几个婶子都没忍住哕了起来。
要不是刚起床胃里没有东西,铁定得哕出来。
跟在几个婶子后面的大姑娘、小媳妇当即歇了去瞅一眼的心思。
几名女知青见状,心里更恼火了。
特别是林甜甜,哭得那叫一个惨。
她的衣服、被子、棉絮都是新买的,现在全被那些该死的老鼠给祸祸了。
“我们要不凑钱去供销社买点老鼠药吧?”何晓雨提议。
这次还只是林甜甜的衣服和被子,下一次呢?
“行!”肖丽第一个表态。
她是真怕了。
林甜甜家里有钱,衣服、被子坏了还能买,她的衣服、被子要是坏了……
想到她奶奶那张刻薄的脸,肖丽就歇了心思。
“买吧!算我一份。”傅援朝是大院子弟,三块、五块的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洒洒水的事。
傅援朝都开口了,周鹏自然不能装死。
“也算我一份。”
周鹏虽然是普通家庭,但好在他物欲低,以前攒的零花钱也够他花用一阵子了。
听着几人这话,林甜甜哭得更伤心了。
那该死的老鼠,谁的都不咬,就咬她的。
得知只是闹了老鼠,村民们没多作停留,三三两两地走了。
闹老鼠这事在他们这大山里不是啥稀奇事,谁家一年不闹个一、两回。
只要把粮食和家里的吃食收拾好,其他的也没啥可祸祸的。
吃完早饭,大伙扛着家伙什就去了地头。
王大勇、田岩早早就在地头等着了。
把地头的活儿分配好,几人就去了李家。
为了瞧热闹,姜七夕也是拼了,天刚大亮就从被窝里钻出来了。
洗漱、吃饭。
王大勇、田岩几人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背上了齐修远给她买的小挎包。
耐磨的牛仔面料,上面还绣了两只奶黄色的小鸭子。
瞧着可可爱爱的。
姜七夕最满意的还是它的容量。
比她那两个衣兜强多了。
“哟,夕夕今天背上新包了,这谁给你买的呀,真漂亮!”走在最前面的许小山一眼就瞧见了姜七夕斜挎着的牛仔包。
这样式,这花色,一瞧就不是他们这小县城里的货。
“我师父给我买的。”姜七夕低头看了一眼,呲着小白牙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小老头还是有几分眼光的。
浅蓝色的牛仔面料配上奶黄色的小鸭子……
一个字,【美!】
两个字,【漂亮!】
有了这个包,她再从昆仑山里掏什么东西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