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村里的时候,村民们都还没下工。
把姜七夕送回家,几人直接去了地头。
姜七夕则开始拆她的包裹。
巧克力、黑芝麻饼干、驴打滚……
满满一包全是吃的。
另外一包则是衣服和书籍。
姜七夕简单翻看了一下。
医书、古籍、四大名着……
全是砖头那么厚的。
姜七夕啧了声,把吃的放去了李淑兰的屋子,书籍和衣服则抱回了她自己那屋。
闲着也是闲着,她刚坐下准备看会儿书。
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没等她开口问。
“夕夕……”周昂的声音就在院门口响起。
姜七夕放下书,小跑着去开了门。
院门外,周昂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一进屋,他就拉开了手里的帆布袋。
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大团结。
一捆一捆的。
一瞧就知道是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
“五万,点点。”
姜七夕接过帆布袋,只看了眼就拎进了屋。
“你不数数吗?”周昂盯着姜七夕的房门。
“我还信不过你吗?”屋里传来姜七夕奶乎乎的声音。
借着房门的遮掩,姜七夕将帆布袋里的大团结全扔进了昆仑山,然后拎着空了的帆布袋出去了。
“夕夕,你知道我把野山参拿出来的时候,他们是什么表情吗?”现在想起那时的场景,周昂依旧忍不住想笑。
一个个嘴巴都能塞鸡蛋了。
尤其是那个帮忙鉴定的……
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概能猜到一点。”姜七夕笑着爬上了周昂对面的长凳。
“夕夕,帮忙鉴定那个想买一株五十年的新鲜野人参,你这儿有吗?”周昂笑着问。
“他出什么价?”姜七夕不答反问。
她这儿,只要价钱合适,啥都有。
“一万。”周昂伸出一根手指头。
周昂觉得这个价格还行。
野山参不光看年份,也看品相。
要是一般地方的野山参,五十年的撑死了也就值个三、五千块。
那人愿意出一万,完全是相中了那株百年野山参。
他坚信,百年野山参的旁边肯定有别的野山参。
最好的养参地,土壤为腐殖质丰富的暗棕壤,气候冷凉湿润、昼夜温差大。
冬季寒冷杀菌,夏季凉爽,昼夜温差大,利于养分积累。
好的野山参,芦头粗长、芦碗疏密错落如年轮,参体有铁线纹须根细长如须、带珍珠点,整体干润有油性,断面角质样,无光滑、僵直、统一粗细等人工痕迹。
“那人说,要是实在没有五十年的,四十来年的也成,不过他要和百年人参一个地方出来的。”周昂又道。
“他什么时候要?”姜七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