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勇接过翻开看了看,又递给了慢他一步过来的田岩。
田岩其实也不太懂。
他接过看了眼,也辨别不出真假。
或许是瞧出了众人的迟疑,年轻男人忙道:“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两个人跟着。”
王大勇、田岩对视一眼,将工作证递还给年轻男人。
扭头冲许小山和唐光明道:“你俩陪这个同志跑一趟吧!”
“诶!”二人点头应声。
扔下手里的锄头跟着年轻男人上了车。
“你先直走,要转弯了我告诉你。”许小山在副驾帮忙指路。
三人先去了村部小院,不在。
随后又去了王家,依旧不在。
两次扑空,年轻男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三牛家。”许小山想了想。
这次还真让他给蒙对了。
姜七夕正坐在三牛家的小院里教他晾晒草药。
瞧见院里就坐着两个小孩,年轻男人的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了。
“还真在这儿。”唐光明轻笑。
“在哪儿?”年轻男人的视线四处搜寻。
“不就在那院里坐着吗?”唐光明一脸无语地指着院中央坐着的姜七夕。
“夕夕,快出来。”他说着还朝姜七夕招了招手。
“光明哥,你找我有事?”姜七夕蹦蹦跳跳地出来。
脑袋上那两个小揪揪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瞧着呆萌又可爱。
“你说她就是姜神医?”年轻男人似有些不敢相信。
医院里的人只说是一个叫姜七夕的小女孩。
可他压根没想到……
这么小!
“你如果找的是齐老的关门弟子姜七夕的话,那就是她了,咋滴?你是觉得她不像吗?”许小山冷下脸。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他们夕夕年纪小,本事可不小!
“不是,不是,我就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神医居然这么小。”年轻男人忙道。
“什么情况?”姜七夕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打了一个来回。
“小神医,咱们车上说吧!”年轻男人是真急。
萧长虽说已经打了抗蛇毒的血清,可那腿一直消不了肿,而且还有越来越肿胀的趋势。
消炎解毒的药也吃了,消炎针也打了,可就是没有作用。
消不了肿说明伤口还存在炎症,而且还可能存在其他病毒感染的可能性。
医生说了,要是再消不了肿,引组织坏死,就得考虑截肢。
姜七夕没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一同过来的唐光明和许小山。
许小山简单同姜七夕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得知是毒蛇咬伤,姜七夕瞧了眼那辆油光锃亮的小汽车,果断上了车。
有句老话说得好,有钱不赚王八蛋。
“我得回家取点东西。”
现在衣服单薄,从兜里随便掏东西已经不现实了。
知晓姜七夕是回家拿家伙什,年轻男人一脚油门将她送到了村道尽头。
里面那段路,小汽车进不去,年轻男人再急也只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