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她收回手。
“严重吗?”庞鸿巴巴看着姜七夕。
“你觉得呢?”姜七夕给他一个大白眼。
这小腿就跟充了气一样。
指尖轻触便能感觉到皮肉下涌动的血水。
这种情况,单纯的消炎针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姜神医,我们长这腿。。。。。”年轻男人的眉头紧紧皱着。
因为他现,就在他出去的这一两个小时,他家长的腿又肿胀了不少。
而且皮肤还隐隐有些黑。
他即便不懂医术,也知道这不是好的转变。
“一千!”姜七夕伸出一根手指头。
这话她是看着病床上的中年男人说的。
“你师父也没你这么……”
中年男人的【黑】字都还没出口,姜七夕扭过小身子就走。
动作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行行行,一千就一千。”中年男人赶忙出声。
要是因为一千块钱被截了腿,回去肯定要被那群老家伙笑死。
“那拿来呗!”姜七夕伸出手。
“我兜里没有那么多,你先治病,我待会让他们去取。”中年男人没忍住弯了嘴角。
财迷见多了,这么小的财迷他还是第一次见。
瞧小姑娘这个头,撑死了四、五岁。
也不知道姓齐的那个老匹夫从哪儿把她搜罗来的。
“先给钱后治病。”姜七夕一屁股坐到了小护士刚搬来的小方凳上面。
摆明了钱没到手,绝不动手。
“姜神医,你先给我们长治病,我现在就去筹钱行吗?”年轻男人急了。
医生说了,他们长这腿不能再拖了。
“不行!”姜七夕回答得干脆。
“我给他治好了,你们不给我钱怎么办?我难道还能打你们一顿不成。”
关键,打也打不出来钱啊!
“我们肯定给……”年轻男人还想再争取一下。
“拿我兜里那张折子去取钱吧!”中年男人出声打断。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
这小丫头不拿到钱,是绝对不会给他治的。
“夕夕,长这腿真不能再拖了。”庞鸿皱眉。
姜七夕小脑袋一扭,“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见姜七夕态度这么坚决,年轻男人哪还敢再耽搁,拿了存折一路狂奔。
还好人民医院距离银行并不远,没多会儿就取了钱回来。
姜七夕接过大团结放在手里掂了掂,确定够份量,将大团结往小挎包里一塞,顺带拿了个小竹筒出来。
她拔了木头塞子递到中年男人面前。
“喝了!”
中年男人没犹豫接过竹筒一口饮尽。
“这是药吗?怎么感觉还有一股子淡淡的甜味?”中年男人咂巴了一下嘴那味儿。
“药就不能是甜的吗?”钱到手了,姜七夕语气都较之前好了不少。
言语间,她已经从小挎包里拿出了她的家伙什。
“待会有点疼,你稍稍忍忍。”她踩上小方凳。
不等中年男人回应,她手起针落。
疼……
是中年男人此刻最直观的感受。